来过了,你也知道他想让她入宫。自古帝王无情,他又怎会真的对我姐姐好?”
“但容姐姐一直躲着衍心楼,想必她也是不愿去衍心楼的。”
“衍心楼能护着她。”
“林家也能。”林卿立刻道。
元珩抿着唇,眼底闪过一丝异光,随即又问道:“你说迄北有人在等她,是谁?”
“也是容姐姐的同门,与你同姓,名为昔闻。容姐姐师父的女儿。”
“元,元昔闻??”
元珩有些不太敢去确定,但在迄北,名叫元昔闻的又是大夫,只有她一个……
“你认识她?”
“元……元兰姐姐的妹妹。”
——
如今已过子时,街巷人烟稀少。挂在门口的灯笼随风摇摆。一个人影扛着一个很大的麻袋出现,很快拐入了一条小巷之中。
这人兜兜转转,来到一处荒废的庙宇,按下一处机关后便显现出一个地道来。走入地道,经过了一段昏暗的楼梯,这才能看见那道光亮。
密室之中,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苦涩药味。伴随着一阵凄惨的喊叫,悬在半空中的女子被活生生割开了喉咙,鲜血沿着裸露着的身体流下,落入了她身体之下的一个玉罐之中。
“师父,昨日又死了两个。她们甚至都没有撑过半柱香。真是无用。”一个弟子走来,不屑道。
“那衍心楼少主,可是炼制天命丹的上品。只可惜,元珩那个废物一直抵抗着三魂噬心蛊的控制。不然,那少主早就是师父的囊中之物了。”他又道。
站在那女子身旁的魏凌决面容阴鸷,沉哑的嗓音低低说道:“带着药去燕宁,元珩办完了事,王爷才好登基。天命丹,才有机会炼制。”
“是!”
“师父,今日又抓了一个。”那人将身上扛着的黑布袋子给扔在了地上,打开后一看,竟然是一个女子
女子昏迷不醒,还不知自己醒后将会发生什么。魏凌决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他将人放到一旁去。
他抬眸看着半空中吊着的女子,她的鲜血还在流着。女子手指微微颤动,似乎还没有死。
“试过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元珩。”他重重一声叹息,沉重的沙哑声覆盖了整间密室。
“师父,倒不如趁着她身边再无高手,我们再将她抓回来?兴许还能更上一层呢?若是抓不到那衍心楼少主,元珩又解了蛊,岂不是人财两空了?”那弟子将人绑好,转身说道。
“王爷还需要她入宫去夺那皇帝玺印。折磨折磨也就罢了,无须费心抓她。待一切尘埃落定,无论是她,还是温不弃。都是我的掌中之物。”
“元珩有些不受控,弟子只怕,会有变故。”他有些担忧道。
“她那些小心思,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根本不如她姐姐那般聪慧,不足为惧。”
“师父说的是。她只是跳梁小丑,哪比得上师父。”
“把她的骨头剔下来,磨碎了放入那玉罐中。”
“是,师父。”
——
有了徐乐容的调理,仅六日,微生韶内伤外伤便以好的差不多了。温不弃也派了人前来接她回垣州城。既然广陵疫症已解,便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两辆马车停在城外,树下,元珩和徐乐容正在聊着什么。马车前站着几个身着玄衣,戴着恶鬼面具的人。
微生韶倚靠在马车上,修长的手掀起帏帘,正看着那两姐妹。
最后元珩先行离开,马车上,江元从帘外伸过一只手,手中放有两颗蜜饯。他没有询问什么,无行也只是照例拿过。
“吃吗?”她拿起一颗,递给林卿。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吃。又问道:“元珩,你和容姐姐说了什么?”
“让她安心在衍心楼待着。”她掀开帷帘,看着徐乐容的马车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可是……”林卿本想劝说什么,又止住了嘴,接着说道:“也罢,你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想必也是思索过,确实是对她更好的。”
垣州城,衍心楼之中——
凉凉秋风拂过,身着墨青衣的女子端坐在桌旁。桌上摆着一壶酒,白皙如玉的手时有时无的敲击着桌面。秀眉微蹙着,凤眸之中有些许醉意。
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身旁,然后拿起了桌上的那壶酒一饮而尽。
“你不是滴酒不沾?”来者是个女子,她拉起来温不弃将人抱在怀中。
“楼主让你别喝酒,如今她不在,你倒是独自一人喝起酒来了。真是不听话。”女子娇嗔一声,狭长的眸子放在了她的唇上。刚想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