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交易的到底是离王,还是皇上?”此时,林卿睁开了眼睛。
“其实我和很多人都有交易,你想不想知道?”元珩走了过去,伸手取下林卿发上的玉簪。发簪一取,青丝倾泻而下。
“元珩,你何苦走到这一步……”
“这一步是哪一步?我只是帮离王得到他想要的,我呢,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两全其美呀。”她勾唇一笑,轻抚着她的面庞。从那秀眉,一直摸到了唇边。
“林卿,你真好看。”她解开了林卿的衣裳。
“你是不是在后悔,当初不要留在宫中就好了。又或是,别那么心软?其实在我与你演戏,欺骗君玄澄那次就应转头便走的。”冰凉的手搭在她的腰间,慢慢往上,停下了。
“我讨厌你!”
“讨厌我?真好。”她揉了揉肩,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夜深了,还请林大小姐,给我宽衣。”林卿微微握拳,没有理会。元珩则从桌上拿起一杯茶,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瓶药,她当着林卿的面,将那药倒入了茶杯之中,然后递给了她。
“有时候,我觉得魏凌决那合欢散挺好用的。至少,你会更快乐些。对吗?”
“无耻!”林卿一把夺过那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真是不乖。我让你喝,就算洒了,你也都给我去舔干净!!”元珩眼神一冷,用力将林卿按的跪了下来,脸庞离得那地上的水很近。
撑在地上的手握起了拳头,林卿捡起地上的碎片就朝自己的脖颈刺去,元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碎片给扔了出去。
“林卿,我说过,你若是死了,我就让林司庭来陪你!啊对了,还有那个想要娶你的亲侄子!你们林家,就算是一个下人,我都会去杀了他们。一个都活不了!”她怒视着林卿,冷声道。她将林卿扔在了床榻上,撕扯着她的衣服,欺身吻了过去。
她用力的咬着她的唇,紧紧扣着她的双肩。林卿下意识的去反抗,但越是反抗,元珩便越是用力。也不顾她是否会疼,只是发泄着怒气。肩上被林卿抓出了血痕来,但她也没管。只是几近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身体,似乎也没感觉到伤口有多疼。
她知道,这样会弄疼她。她哭了,她便去轻轻舔舐了那脸上的泪水。只是依旧没有放开她。
翌日,元珩出去了一趟。只让江元守在林卿的门口。等她回来时,却见到林卿静静躺在床榻上,身上是血。她几乎是爬着来到榻前的,她紧紧捂着林卿腕上的伤口,身子微颤。地上是昨日的茶杯碎片,上面沾满了血。
“你……啊——!!”她怒吼了一声,引来了在外的江元。见状,他赶紧就跑出去找宁瑜了。宁瑜闻言此事,便立刻派了人去太医院找太医过来。
太医紧急处理了伤口,上了药。元珩将人都赶了出去,锁上了门。她突然有些站不稳,踉跄了几步,走到床边坐下。
“你当真不管你二哥的死活了?你怎么那么狠心?你不要林家了?!”眼眶里的泪滴落下来,只觉得心上疼的厉害,呕出一口鲜血来。
她趴在床边许久,然后缓缓抬起头,这一次,唯一不受蛇纹入侵的右眼也逐渐被覆盖了。两只眼睛都黑漆漆的,没有眼白,看上去就像是用黑曜石按上去的假眼。
“林卿……你醒醒……”
离王入宫的前两日,凝云宫突然多了许多的宫女内侍。江元只安心守在林卿的身旁,而元珩拿着君玄澄亲自写下的诏书去找他,临走时嘱咐宁瑜待在凝云宫中不要出去。当离王见到她这副鬼模样时,很是诧异。他用手在元珩眼前晃了晃,元珩打开了他的手,冷声道:“我看得见。”
“怎变成这副鬼模样了?对了,君玄澄呢?”
“下了点药,正睡着。徐家人,可来了?”
“当然。本王将他们安置在了宫外,和魏凌决一起。”
“让他们入宫。”
“此事自是好说。就算是让他们死,本王,给你递刀。”离王淡笑着,伸手接过了元珩手中的诏书。他缓缓打开,这份诏书却只是说让离王代为执政,并不是让位诏书。
“你打算何时杀了他?难不成只是让他这样睡着?”
“毒药。睡一段时日也就死了。总不好离王殿下一继位,他就死了吧?”
听她这样说,离王若有所思,点头同意了她的做法。
“说得有道理。”
“对了。我在凝云宫住,还希望离王殿下不要来打扰。”
“好说,好说。”离王依旧满是客气的笑容,只是手中拿着的那份诏书快要被他捏碎了。元珩走后不久,暗处便钻出来一个黑衣人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