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的手无力的垂下,面具掉在了地上。她不由得觉得自己很可笑,人是她亲眼看着下葬的,怎会活着……
大概是太想她了,所以听到这相似的声音才会误认为是她……
青鸟弯腰捡起那张面具,再次戴上。
“林姑娘,你怎么了?”见她双目通红,好像快哭了。青鸟一时有些紧张,心想自己就算丑了些,也不至于把人吓哭吧?
“我没事……”
“那我回家让人拿钱来。等银子到了我再上门拜访。”青鸟抱拳,转身离去。
林卿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心中有些错觉。她的声音只是有些沙哑,而那身影……怎么也如此相像。
六日后,刚沐浴完还未穿戴整齐的温不弃突然收到一封信。上面的字异常醒目。
她直接扔给了一旁的元昔闻,道:“圣主,这个交给你了。”
“什么呀。”元昔闻好奇的接过她手中的信,这眼睛越瞪越大,最后脑门上突然涌上一股热血,有些发晕。
“三千两?!这人吃什么了花那么多钱?败家子!我可没钱!”她连忙摆手,觉得那封信就是烫手山芋,赶紧塞回了温不弃的手中。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下令便是,钱又不是我的还用得着欠我人情?”元昔闻走到温不弃的身边,将衣裳给她穿上。
“想要欠你的人情。”温不弃不紧不慢,话落间,元昔闻已抱着她轻放在了一旁的轮椅上。
“你是圣主,这衍心楼都是你的。权当,是我的聘礼。”凤眸如秋水般看着她。
元昔闻瞬间警惕了起来,立刻道:“不是说不成亲吗?”
温不弃眼带笑意,道:“有吗?”
“有啊!”
“我不记得了。”
“不行,我得回迄北去!”元昔闻放开她,赶紧溜了。
温不弃缓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侧首喊了一声:“我动不了。”不多时,那清脆的银铃声响起,元昔闻又走了回来,推着她离开浴池。
“说好的啊,你要废了我这个圣主的,不会和我成亲的。”
“我没说。”
“你怎么还学元珩耍起无赖来了?”
“我没学她。我也没说。”
“我不管,我要回迄北。”
“那我跟你回迄北。”
“你不要衍心楼了?”
“我把衍心楼搬到迄北去。”
“温不弃,你是不是有病?”
“你不是正给我治着呢?”
元昔闻一时无话,推着她回房的一路上不知道对谁开始骂骂咧咧。
“我记得半月前才给了一千两,这么快就用完了?她是又去赌坊了?迟早会把我们吃穷的!”
“没关系。就当我们养着她好了,吃不穷的。”温不弃淡淡笑着,着重了我们二字。元昔闻没有听出来,心中只想着那三千两。
夜色正浓,林卿正呆呆的坐在那秋千上轻轻晃动着。屋顶上一个黑衣人正盘腿坐在那里,微微歪头,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
也不知林卿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有一个婢女端着什么东西过来,她这才起身。
起身之后,下意识看向那屋顶,此时的屋顶上空无一人。林卿觉得奇怪,好像看到有人在那里。
她揉了揉额头。心想可能是错觉吧,如今的林家已无人会来刺杀了吧。
“小姐,水已备好。”
“嗯。”
沐浴一向都令人放松,她微微闭目,倚靠在一旁。突然听到了一个动静,她立刻睁眼。四周无人,却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门外,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离去。
东平城城东有一位教书先生名为沈安文,此人温文儒雅,很受学生喜欢。不过已是而立之年却尚未娶妻。
不过前来给他说媒之人都被拒绝了,有的看不上他是个酸秀才,有的看不上他直愣愣的不解风情。好不容易看上了他,他却看不上别人。
不过有一日夜,他突然开了窍似的换上新装,带上一些礼品还有媒婆,前去林家提亲。
程清然派人通知了林司庭。闻言有人带着媒婆上门,本来在账房看账的林司庭匆匆赶回。见到沈安文端坐在堂上,仪表堂堂的模样,突然来了兴致。
“沈先生久等了。”
沈安文起身作揖:“啊,不妨事。我来得突然,还望林老板不要怪罪。”
“不知沈先生今日来,是何意呢?”林司庭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一旁的婢女倒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的手边。
“是……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