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节的权谋剧情,叶听晚是一点都记不住,最清晰的剧情就是魏景承为了拿回定北侯手里的北疆兵权御驾亲征的爽点情节了。
天子率兵出征,战功赫赫。
可爽·死他了。
“陛下您有想过一次性解决问题吗?”叶听晚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靠向家,陛下您自己拿回兵权,只要北疆的虎符在手,辽东有向将军在,来年就是科举,到时候您就不会被眼前这些困扰所困了。”
叶听晚说罢,小心脏不听使唤的砰砰乱跳。
这些情节都是在科举后发生的,为了保险起见,魏景承并不会在科举前动刘党的势力,他这是点破了魏景承心中的欲望吧?
魏景承怎么会想不到兵行险招。
果不其然,叶听晚说罢,身前的男人身子明显僵住了,倏的抓住了他放在他眉心的五指,冷冷道:“叶听晚?”
叶听晚:“啊?”
魏景承握住了青年的指腹,慢慢攥紧,似乎是在憋大招,叶听晚慌得一批!
天子转过去脸,起身抓紧了青年的五指,墨染的瞳孔盯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道:“你……”
叶听晚十根脚趾都绷紧了!
!!!
魏景承慢悠悠道:“你果然懂朕。”
叶听晚:“!”
“……”
吓死他了。
“你所说正是朕日思夜想不得解的问题,”魏景承拉着叶听晚坐在,道:“定北侯流放辽东,背后势力暗流涌动,北疆亦有蛮夷侵扰,若是朕御驾亲征灭了蛮夷,大振军心,北疆兵权当稳稳握在朕的手里。”
叶听晚学着魏景承皱了皱眉,“陛下,奴才支持你的决定!”
魏景承思忖片刻,“不过。”
叶听晚当即问道:“什么?”
“朕登基尚不满一载,政局动荡,大有想人会接机除掉朕,所以朕才一直犹豫不决,”魏景承盯着叶听晚的双眸,认真问道:“你有想过这一点吗?”
“会有人趁此机会,取朕性命。”
魏景承变脸之速度太快,叶听晚被杀了个回马枪,一时有点措手不及。
“奴才……奴才”叶听晚一紧张就结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魏景承的疑心就更重了,轻俯过身子五指捏着叶听晚的手腕逼问:“嗯?”
男人逼近,锋利的五官在叶听晚面前放大,近到甚至对方呼吸间的热气要喷薄在他面颊上:“我……我……”
若是现在还装作对魏景承没有想法,对方一眼就能看穿。
叶听晚微微低了低眼帘,小声道:“奴才有一件事想和陛下说好久了。”
魏景承掌兵权后,便会整肃朝纲,届时他便是真正的大烨执政人,到时候他只求能告老还乡,领亿点盘缠,找个山清水秀的城市养老,应该不算过分吧?
“嗯?”
青年似乎是害羞了,脸颊红扑扑的,乖顺的模样让魏景承回忆起两人初见那夜,叶听晚也是这般红着脸颊,抓住他的衣摆,求他不要走。
天子鲜少,心情有些激动。
他感受着手掌中那节细腕在微微颤抖。
魏景承似乎感觉到了叶听晚对他的心意,亟不可待问道:“说啊。”
叶听晚后腰已经抵在了椅子的靠背上,退无可退。
叶听晚抓住男人的衣袖,看着眼前那双锐利的鹰眸:“奴才知道此行凶险,所以奴才愿意陪着陛下。”
那句话怎么说的?
对了,叶听晚脑瓜一亮,道:“生同归死同穴——奴才的心意,天地可鉴。”
天子滑了滑喉,“真的?”
他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忠诚了!
还不信吗?
叶听晚点点头,抿着唇道:“嗯。”
少顷,天子的呼吸都重了些。
魏景承松开了叶听晚的手腕,正色道:“朕……暂且信你。”
叶听晚:“哦哦。”
说罢,天子起身,看着身前的小太监,“今天的事,不准对外说出去。”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许。”
生同归死同穴。
这小太监简直胆大包天。
天子蹙了蹙眉,似乎更烦了。
但是心情却不像刚才处理政务的烦躁,烦恼中带着一点点快意的感觉,离开御花园也没再去御书房,带着叶听晚回了福宁殿。
傍晚。
福海给天子送去阵痛散。
用完药后,魏景承上了自己的寝殿。
今晚轮到叶听晚守夜,却不想天子上楼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