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方才他当见了户部尚书,给人要北镇抚司修缮诏狱的钱,谁承想那老李头一甩袖子说没钱,嚷嚷着北伐的军饷都是凑的陛下的老婆本,哪里还有钱给北镇抚司修大牢!
刘勇心道没钱就没钱吧,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不过陛下也确实倒霉,刚刚登基林南就爆发了水灾,户部一下子掏空了,这次北伐竟然把立后册封大典的都花了出去:“没事,就是北伐的事儿,小叶公公是不是也要随着陛下出征。”
叶听晚点了点头:“嗯呐。”
刘勇:“等北伐结束,三军稳健,来年就是科举啊!届时通往辽东和南海的两条官道就竣工了,那时候,咱们就有钱了!”
叶听晚:“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刘勇摇了摇头,成竹在胸,道:“其实我都知道。”
叶听晚:“???”
刘勇:“委屈小叶公公了,我们会变有钱的,银子花了还陛下还能挣回来!”
叶听晚回忆起来,刘勇对他说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他说这次北伐花了不少银子,把魏景承的老婆本都花进去了,里里外外一句一个委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天子诺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叶听晚:“……不要听他瞎说。”
魏景承把叶听晚的小包裹打开,将自己的银子拿了出来,看着几两碎银,思忱片刻:“你每月领多少月银?”
叶听晚道:“十两!”
福海和他说过,他入宫这么多年,月银一直是十两,而他刚刚到魏景承身边伺候,一个月就有十两银子 ,已经不少了。
所以叶听晚从没感觉自己很穷。
“嗯,”魏景承想了想,最后把自己手指上的玉质扳指取了下来,放在了青年的手心里:“朕没想过给你涨月银的事,要调还需内务府处理,等北伐回来朕再好好赏你——这个你先收着。”
叶听晚看着男人放在手心的玉质扳指,通体无暇,颜色翠绿通透,一看就是上等的好料子。上头还带着男人指腹的温度,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哇!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本以为魏景承是真的穷了,没想到出手还是这么阔绰!
叶听晚看了看手心里的扳指,又抬眼看了看魏景承,认真道:“陛下,这个真的给奴才了吗?”
魏景承:“嗯……”
叶听晚眼睛都亮了:“哇!陛下!你真好!”
叶听晚抱着男人的腰,拱了拱自己的脑袋。
魏景承不愧是男主,不亏是一国之君!呜呜呜呜他真的我哭死……
叶听晚:“陛下你真好!”
魏景承看着青年开心,自己也开心,扣住了他的手,将那枚玉扳指戴在叶听晚的拇指上。
叶听晚:“有点大啊……”
魏景承的手指要比自己的大一圈,戴着不合适,还是以后给他找个有缘的主人吧!
魏景承:“嗯。”
青年五指莹白细长,连指甲都修剪的圆润光滑,捏在手心里软软的。怎么都捂不够似的。
魏景承:“日后朕命人给你做个合适的,这个你先收着,就当是……”朕对你的定情信物。
那枚玉扳指是他成人礼上,先帝送给他的。
是大烨开国国君传下来的玉戒。
他送给叶听晚,自己却比叶听晚还开心。
叶听晚也开心,二话不说穿了跟银线挂在了脖子里,好在是冬天,衣物厚些,也不会觉得咯得慌。
晚上,叶听晚又休息在了天子的寝殿,手指里拿着男人给的玉扳指,仔细观赏。
都说玉器值钱。
那魏景承的玉扳指是不是价值连城啊!
魏景承心中也鲜少有些悸动,看着身侧躺在小塌上玩儿玉扳指的青年,道:“怎么还不睡?”
叶听晚被男人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把玉扳指塞到自己的衣领里,往魏景承的床前看去。
天子从塌上起身,朝着他走了过来:“朕也睡不着,陪朕一会儿。”
叶听晚雷达响了:“!”
忘了自己白天看太医的事儿了!
一想起那位说他是易孕体质的院判大人,叶听晚脑子里就不断闪回自己和魏景承洗鸳鸯·浴的事儿,脑袋里发出大大的红色十八*****!警告。
小塌仅一人多宽,本来放在天子的龙塌前 ,叶听晚为了避嫌,搬到了窗前,顺道还能看星星。男人走过来坐在叶听晚大咧咧的随他一起躺在一起,一起看着窗外的星星,问他:“你在想什么?”
叶听晚:想你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