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头那靠了靠,“晚晚枕着朕的肩,这样会舒服一点。”
叶听晚听话的靠了上去,魏景承的肩膀很宽,确实会比靠着墙壁舒服,他确实有些困了、又累又困,靠着男人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
窄小的山洞里发出橙红色的暖光,涯壁前狼狈不堪的两人相互依靠着,火柴燃烧着发出噼哩噼哩的响声,着难得温情的时刻,魏景承不想破坏。
直到身边的青年出发平稳的呼吸,魏景承才敢动了动身子,小心的将为数不多的干草铺在身下,然后脱掉了自己身上单薄的袍子和里衣,放在火堆前烘烤。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衣物已经全部烘干,他把衣服认真铺在身下的干草上,然后小心的将青年慢慢放在干草的衣物上。
腹部的伤口因为牵扯又渗出血迹,魏景承咬着牙,靠在青年身边的涯壁上,用地上的干草擦拭血迹,再把粘了血的干草扔进火堆里。
弄得差不多的时候,魏景承才松了口粗气,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划过脸颊。
他靠着涯壁,休息了片刻。
这时,叶听晚睡梦中发出细小的呓语,魏景承听不清青年说些什么,便微微俯下身去,在青年枕便靠着,“晚晚?做噩梦了吗?”
青年睡得不安生,巴掌大的小脸皱褶,樱唇张合间露出皓齿:“陛下……陛下……”
魏景承听清了,青年这是在喊他。
“晚晚?”他动手抚去青年鬓角的碎发,小声哄着:“睡吧,我在呢。”
两人的脸颊挨得很近,为了安抚青年,他靠着近了些,叶听晚若是醒了,第一眼便能看见他。
“陛下……喜欢……”青年小声嘟哝着,魏景承的心却像是绷紧了弦,闻言本早就平静的心,小心、慢慢地悸动起来,他不想扰他清梦,又想知道青年说的究竟是什么:“晚晚喜欢什么?是喜欢朕吗?”
叶听晚从小就记床,换了地方睡觉,最爱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他梦到魏景承拿着刀逼着他,让他不能离开他。
呜呜呜呜。
“说,你究竟喜不喜欢朕?”男人目呲欲裂,长剑泛着寒光,下一秒就要落在他的脖子上:“说对了,朕便留你一命。”
叶听晚:呜呜呜呜呜什么年代了还搞强.制爱呜呜呜:“喜欢,喜欢陛下……奴才喜欢陛下。”
“哦?你这次可有骗朕?”梦里的男人还是十分生气,步步紧逼,扔下了剑,将他按在了福宁殿的床上:“是哪种喜欢?今天不说清楚了,朕就杀了你。”
山洞里。
青年嘴里吐出喜欢二字,眉心却紧紧蹙着。
魏景承咽了口口水,指腹小心的碰了碰青年的唇:“晚晚,你所说的喜欢,是……是哪一种呢?”
他问的那么小心,像是轻易就能破碎堙灭的泡沫,火光下青年恐惧的表情根本就骗不了他。
即便是睡着了,他也是害怕他的。
叶听晚扒拉着男人的手臂,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是眼前拿着刀的魏景承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急的后背都僵持着,不敢推搡他:“是……是想和陛下行鱼水之花的喜欢,陛下对奴才做什么可……都可以的喜欢呜呜呜呜……”
魏景承眼神暗了暗,悬着的心终于碎掉了。
他单手抚上青年的脸颊,指腹轻轻拂过青年的唇,微微俯下脸,在他耳侧小声道:“晚晚,你还在骗朕。”
第36章
叶听晚这一觉睡得有些不安生,天还没完全亮他就醒了,自己还枕着魏景承的肩,火苗已经完全灭了,山洞里短暂的温暖荡然无存。
叶听晚揉了揉脖子,好在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好像自己在床上躺着睡了一晚一样。
“晚晚醒了?”男人发出微弱的声音,叶听晚顿时感觉不妙,他摸了摸魏景承的额头,发现男人的体温高的吓人,魏景承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晚晚放心,朕没事。”
“陛下,你的额头好烫呀,怎么会没事呢?”叶听晚麻利的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蹲在男人身前,发现魏景承脸上惨白无比,唇色几乎淡没有血色,鬓角的冷汗直流:“你生病了。”
魏景承睁开了眼,看着身边的青年,叶听晚是真的担心他了,但这种担心仅仅是因为他是皇帝,他是救了他的恩人,一时不知道自己的蛊毒来的是不是时候:“蛊毒。”
叶听晚如遭雷劈:“怎么会?那现在没有药……我……”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叶听晚心像是被揪着一样难受:“陛下,我能做些什么呜呜呜,我能帮帮你吗?”
“晚晚担心朕了?”魏景承无力的笑了笑,抬手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