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武萱萱那句话问:“所以你们有谈恋爱的吗?”
气氛瞬间凝滞。
要回答这个问题,很复杂。
如果武择天口中的“你们”对应的是武萱萱那句话中的“大家”,那肯定是有的。
一个年级都一千五百多名人呢,三个年级加起来只会更多,说没有也很难让人相信。
但那和辛易晴三人又有什么关系?这事情挨不着他们来说。
更何况,某些时候,学生和家长之间的关系,也是一种对立。这时候的家长,和学校是同一战线。
如果真的被他们知道了这些事,学校可能也会很快知道,尤其范进还是一个小心思那么多又那么机敏的人。
当然,学校对这些肯定也不会一无所知,可排查起来很困难,只要没出大事,大家就心照不宣地当做没有。
但是现在武择天能这么问,从来没有被问过这个问题的三人不禁怀疑:家长们是不是被范进派了什么秘密任务?
大概武择天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直接,就改口:“你们三个,有吗?”
李婉柠和孙航远的目光也落在他们身上,严肃地盯着他们看,又暗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有。”武萱萱平静地反问:“怎么可能会有?”
辛易晴笃定道:“打死都没有。”
孙不言坚决道:“一心不能二用,我就一个脑子,还要用来学习。”
紧张倏忽消失,三位家长笑了笑。
李婉柠说:“那就好,现在这个年纪也确实不能想这些。”
武择天点头。
孙航远笑着,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别说这个年纪了,就算是大学毕业了也不着急啊,又不是三十多了还单着。真要是那个时候,也不用你们着急,我们就会给你们物色,安排相亲。”
“你们脑子里平时都在乱想什么?!”孙不言惊悚道:“包办婚姻要不得!!”
孙航远:“……”
他指了指窗户,无言道:“要不你还是翻出去吧,我觉得你不是我儿子。”
他低吼:“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是三十多还单着!!”
孙不言:“……”
上课铃响,孙不言把抱了十分钟的书给孙航远放回去,转过了身。
辛易晴却想起另一件事来,抬头看向何昭昭的背影。
很不对劲
一节课的时间做题, 还是有些紧张,但语文老师也没可能安排两节课都给学生做题,哪有那么多时间?
于是第二节一上课, 她就拿着卷子开始讲。
三位家长心惊胆战, 因为上节课语文老师笑着说要把他们当典型给孩子们做榜样的事情很认真,他们担心自己冷不丁被点出来提问。
毕竟他们着急忙慌地花了一节课也只写出了一道题,实力如何可见一斑,极有可能出现类似于将“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翻译成“伯牙想, 我一定要得到钟子期”这样的情况。
到时候别说做榜样了, 不闹个大笑话被当成反面教材就不错了!
三人本就紧张得不行, 偏偏一抬头还在窗口那里发现了两个人头, 这头还不是一般人的——一个王海一个刘范林。
“……”
虽然知道很不应该,也非常的不合时宜,但他们还是想, 学校老师这种行为真的没有人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