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多开心你看不见吗?”沈鹤眠问他:“领导要看学生好的精气神,这不是挺能满足要求的吗?”
说是这么说, 但王海还是觉得不行,这也太不稳重了!
他问沈鹤眠:“你会让你们班的学生在比赛上唱这种歌吗?”
“会啊,本来我就觉得《我的未来不是梦》曲调有些压抑, 但是找不到更合适的,现在这样还挺好的。”沈鹤眠平静地说:“我们都选好了, 现在班长正带着大家抄歌词呢,说不定五分钟以后,你就能听到我们班学生嘹亮优美又动听的歌声。”
王海震惊得无以复加,反复看了沈鹤眠好几眼,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你受刺激了吗?”
沈鹤眠:“……”
她沉默片刻,说:“没,就是觉得这些歌真的挺适合学生的。”
语落她顿住,心想有些话由自己来说,到底是不够设身处地,就对着身边的三名学生招手,轻声道:“你们来说说想法。”
班长愣了一下,摆摆手,对辛易晴两人道:“我还没想到要说什么,你们先来。”
王海就抱起双臂,凝视着他们两人。
辛易晴、孙不言:“。”
“说啊。”王海皱了皱眉,“别浪费时间,都快高三的人了,怎么说话做事还是这么磨叽?”
沈鹤眠看着辛易晴点了点头,弯起嘴角轻笑一下,让她大胆说。
辛易晴闭了下眼睛,又重新抬起眼皮,看向王海,问:“老师,咱们学校对合唱比赛的定性是娱乐性活动吧?”
“不是。”王海说:“是纪念性活动,本来应该要在国庆节前后举办的,但是时间凑不到一起,就变成了元旦前。”
这与她所料不符,辛易晴一下子僵住,一时说不出话。
王海意识到什么,就问:“你们一直认为这是娱乐性活动?”
辛易晴艰难点头。
孙不言也诧异道:“竟然不是吗?”
“当然不是!”王海瞪他们一眼,说:“高中的学生,哪有什么娱乐性活动?”
班长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冷气,在心中感慨——高中的学生也是人啊。
王海倏得扭过头,眯着眼睛看他,问:“你说什么?”
班长:“……”
他刚才不是在心里说的话吗?
王海追问:“你刚嘀咕什么呢?”
班长莫名其妙地看了辛易晴和孙不言一眼,脸上神情犹如壮士断腕,破罐破摔道:“我觉得我们虽然是高中的学生,但我们也是人。”
王海:“……”
他确定了,这人就是同谋!
想到这里,他忿忿不平地连着瞪了辛易晴和孙不言好几眼。
辛易晴和孙不言俱是一脸懵,不知道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
辛易晴苦恼稍瞬,终于想到自己要怎么圆,硬着头皮开口,“但是从纪念性活动的角度理解,也没有太大问题啊。”
“祖国的生日,是多么值得大家欢欣鼓舞的一件事啊!”辛易晴觉得自己像在做一场尴尬的演讲,“我们全部人都面带笑容,用生姿勃发的状态来面对、欢呼,怎么能说是不……”
“行了。”她说得艰难,王海听得也难受,开口打断她。
不过细想下来,辛易晴说得也没毛病,只不过这种略带煽情的语句,在这样面对面的情况下表达,总归是会让人觉得奇怪。
至少王海不太能听得下去。
“老师,”孙不言唤他一声,问:“那您同意了?”
“没同意!我同意个鬼!”王海猛抬头,一口气差点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