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笑了两声,“是有点困难哈。”
“那我换一个。”他又问:“高考作文题目呢?这个总应该知道吧?”
辛易晴:“……”
想回到一分钟前,把自己嘴给缝上!
她冷静两秒,在最近这段经历中找到灵感,说了一个绝对不会出错的答案,甚至就连他上一个问题,她都给答出来了。
辛易晴极其自信地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是函数大题。高考作文,是让写一篇议论文。”
孙不言:“……”
武萱萱哈哈笑起来,朗声道:“没毛病!一点都没有!”
如果不是(微修)
辛易晴能看出来, 他们还有很多疑惑,但她也不太确定他们现在是为什么不说,只是隐隐能感觉到, 他们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孙不言这时候正因为自己刚才那两句话和武萱萱一起疯狂地笑, 辛易晴看着看着,没来由地就有些想哭。
但她没有哭,而是主动认真道:“我知道你们现在最想问的不是这些。”
武萱萱和孙不言的大笑立刻就停了。
辛易晴笑了笑,面露轻松,说:“想知道什么, 大胆问, 别憋在心里。”
武萱萱还是那句话, “你不用勉强的。”
“没有勉强。”辛易晴说:“我是认真的。”
孙不言于是一拍桌子, 气冲冲道:“那你告诉我,以后的我是不是犯浑了!”
辛易晴懵了。
“什么意思?”她问。
“我现在听你说了这些,都想跑那家公司大门口做点什么呢, 未来的我肯定也是。”孙不言说:“但这不对劲儿, 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 你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他声音弱下去, 变得很没有底气, “所以, 我是不是犯浑了?”
辛易晴没料到他会这么想,当即看向了武萱萱。
武萱萱说:“我也想知道。”
辛易晴闻言又懊恼又后悔。
“没有。”她先笃定地回答, 然后又问:“你们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两人点头。
辛易晴就笑了,她说:“不是你们的原因,是我自己。”
微停顿一瞬, 她接着道:“我觉得自己那样很不好,但你们都有很好的生活。”
她没有把话完完全全说清楚, 还剩余一些留白——她为此感到惭愧,因为哪怕是到了现在,她那点儿没有多少又没有任何用处的自尊心还是在发挥效用,让她不能很完整地说出这些。
但武萱萱和孙不言都听懂了。
然后陷入沉默。
尽管心境不同,但他们在这一刻,都理解了。
辛易晴心间不免忐忑。
在她看来,自己这种行为,实属是有点太没良心——因为她如今的样子,他们甚至都联想到了是他们自己在以后犯了浑主动疏远她,可现在却从她口中得知,真实的情况是因为她觉得“你们过得都比我好”,所以她不愿意告诉他们。
反正按照辛易晴如今的想法来说,如果他们位置对调,换成有别人这么告诉她,她是会认为这个人没有良心的。
所以她忐忑。
她也害怕,怕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从这一刻开始改变,渐渐生出裂痕,最后崩溃。
她为此焦躁不安。
武萱萱和孙不言还是沉默。
良久,孙不言喃声道:“这样啊。”
辛易晴心里重重咯噔一下——她好像从这句话里面,听出来了一丝不满。
但还没等她想出来更多,又或者说是体会出别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