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地摇动着。
院子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人。
中间的主屋开着窗,孟泽深坐在窗前,面前摆着棋盘,黑白棋子交错其中。
他手中拿了一卷书,看两眼书,摆弄一下棋盘上的棋子,显然是正在研究棋谱。
听到了院墙处的动静,知道是连玉又过来了,但并没有抬头,依旧静心研究手中的棋谱。
连玉跑过来,趴在窗台上,笑道:“表哥,寒竹呢?我找他借点东西。”
“出去了。”
“哦,我这里着急,就先自己过去拿了,等他回来,表哥替我跟他说一声。”话还在,人却已蹿进了隔壁寒竹的房间里。
孟泽深听了,知道寒竹房中并无什么重要的东西,也就没去管她。
连玉打开寒竹的衣柜,从里到外齐齐全全的各拿了两套衣服,虽然不知道两人脚的尺码是否一致,她还是拿了两双干净的鞋子一起塞进怀里。
正当转身要走之时,忽又想起了什么,返回去拉开几个抽屉找了找,终于在最内侧的抽屉中发现了要找的东西,愉快地抽了两件出来,怀中已赛不下,遂直接抓在手中,走了。
寒竹刚进了院子,就见到连玉从他的房中出来,手中……手中……还拿着?
他的亵裤。
雪白的亵裤被寒风一吹,飘动起来,分外招摇,又刺眼。
第48章 烫手的亵裤
“连玉, 你给我放下。”
寒竹的脸已经开始发烫,整个人像烧红了的煤炭一般,又红, 又热, 还冒起了烟。
这冒出的烟是羞愤的烟。
“啊?你回来了, 正好。跟你借两套衣服用用,我刚捡回来一个人,没有衣服穿,还在浴桶里泡着呢。”
“不行!”寒竹简直羞愤欲死。
“什么不行?你怎么这么小气。”连玉抱着衣服继续向外走, 根本不顾主人的反对, “你有一个衣柜的衣服, 借两套怎么了?又不是不还。”
“这个怎么能借?”寒竹快步跑了过来。
“两套衣服而已……”寒竹已跑到近处, 伸手抓住了那露在外面的半截亵裤,雪白的柔软的亵裤。
他虽然抓住了另外半截, 却并没有能够从连玉手中拽出来, 又急又恼:“你松手。”
“不松。”连玉根本不配合。
“你还是不是个姑娘?还要不要脸面了,怎么可以拿男子的这种东西。”寒竹恼怒道。
听到这话,屋子里的孟泽深终于从棋盘上抬起头来, 向外看去, 见到两人手中各扯一边的那一抹雪白, 再看寒竹那红得如同猴子屁.股一般的脸,和那一脸的羞愤欲泣。
他一下就猜出了这是什么东西,看着连玉,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时, 寒竹正好转过头, 看向他,哀求道:“公子~”
“这是表哥答应的, 你告状也没用。”连玉立马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然后用力踩了寒竹一脚,趁他吃痛去捂脚的间隙,“嗞溜”一下窜了出去,消失在院门口。
寒竹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踮着脚走到窗前,一脸幽怨地看着孟泽深:“公子~你怎么可以让她拿那个?”
孟泽深头痛道:“不是,她之说借东西,我也没想到她会借那个。”
空气无端的沉默一阵,他侧头看了看,杵在旁边郁闷地仿佛都要长出蘑菇的寒竹,最后叹了口气,安慰道:“你就当那东西丢了,不要去想它,放宽心。”
这个臭丫头,真是没有一点省心的时候,哪次出现都得上蹿下跳的惹点事。
寒竹听了这话,在心里偷偷埋怨,这要是拿走的是您的亵裤,我就不信您还能坐在这里宽心。
他真是要烦死那个臭丫头了,真希望她是个冒牌货,千万不要是三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