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咱们有缘。”
待到两人说着话回到山洞,孟泽深已经睡了过去,眉头还是深深拧着,似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两人自觉地静了音,连玉走上前去,用手背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凉沁沁的,还好没有发烧。
飞霜拿起一根树枝,捅了捅火堆,火苗一下跳着高起,伸出火舌向洞顶舔去。
又添了些比较粗壮耐燃的树枝,将火续好,她们两人靠在一起,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孟泽深是被一阵阵哒哒蹄声和“呼呼哈哈”的训斥声吵醒的。
火堆未熄,又添了新柴,正燃得旺盛。他离得火堆极近,身上被烤得热乎乎,一点没有冬日早晨的寒凉。
那“呼呼哈哈”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连玉发出的,精力充沛,心情爽朗,在经历了昨晚那一场战乱,还能如此的活泼的,怕是这世间难再找出第二个。
不管身处何地何时,她的身上好像总有一种积极向上的能量,不看眼前,不看当下,按着自己的意向,一个劲地往前冲。
飞霜兜着一捧野果走进来,笑道:“孟公子,你醒了?”
孟泽深轻轻嗯了一声,问道:“她在外面做什么?如此吵闹。”
飞霜将手中的野果,一颗一颗排列着围在火堆边上,回道:“驯羊。”又指一指地上青青红红的野果,“这个可以吃,就是味道有点苦。”
看她这副平平静静的样子,这也是个异类,面对什么局面,都有一种清风拂山岗的淡然。
一个热烈如火,一个静若深潭,两人能凑到一起,也是难得。
“驯羊做什么?”孟泽深又问。
飞霜看了看他的腿,认真道:“给公子骑啊,阿玉说这头羊跟我们有缘,就骑它了。现在正在跟它进行友好交流。”
今日清晨,连玉起来外出如厕之时,恰好看到一头雄壮的黑山羊在潭边饮水。
她激动地立刻蹿了过去,手握羊角,翻身上羊。
那羊却只觉天降横灾,一个像往常一样美丽的早晨,不知为何会出现如此凶恶之徒。
它奋力反抗,想将骑在背上的恶徒掀翻下去。
一人一羊,展开了一场力量与技巧并存的搏斗。
孟泽深额角一抽,看了看自己的腿,想到,确实是连玉能干出来的事。
他起身扶着石壁走出来,只见远处,水潭边的空地,连玉骑在一头体型硕大的黑色山羊背上,一手紧握羊角,一手持着藤蔓截成的长鞭,啪啪往山羊臀部抽去。
黑山羊一边四蹄交替跃动,一边发出“咩咩咩”的叫声,声音里满满都是凄惨与愤怒。
山羊奋力摇着头,羊角不停地顶树,顶山,顶地。
然而连玉就如同黏在它背上一般,双腿夹紧羊的腹部,纹丝不动,稳健得很。
“啪”又是一鞭子下去,她叫道:“不想挨打,就乖乖听话。不过就是骑你一场,至于这么拼命吗?我告诉你,就一趟,以后你想驮还没机会呢。”
“跟着我有肉吃,有房睡,有媳妇娶,日子别提多快活了,不比你在这穷乡辟壤风餐露宿强。”
黑山羊根本不想听这个恶徒在背上,叨逼叨,叨逼叨。
听了那叽叽咕咕的魔音,反而变得更加暴躁,头摇得更猛,蹄子弹跳得更高。
孟泽深抬手捏了捏山根处,长叹一口气,真是……羊好像不吃肉吧?
他在想什么?羊吃不吃肉,他都不想骑在一头羊背上招摇过市。
“连玉,你给我下来。”孟泽深扶立在山洞口的岩壁,提声叱道,但底气不太足,听上去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连玉闻声,从山羊背上抬起头,往这看来,高兴道:“表哥,你醒了,快看我给你抓的新坐骑,惊不惊喜?”
孟泽深无语道:“我觉得是惊吓。”
“表哥,你别害怕,我一会儿就给它驯服,保证让它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