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你们小姐抬回去,让她好好睡一觉。”
几人揽着孟珍珠,不敢动,想着这样回去,若是遇到曹姨娘,少不得,又要挨一顿教训。
连玉脸上露出一个毒蛇一般的笑容,盯着她们,道:“怎么着,还要我亲自将你们小姐送回去?”
四个人被这个笑容吓得汗毛倒竖,立刻抬起孟珍珠跑了。
青潭在一边看着,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寒毛。
连玉揉一揉脸,将脸部肌肉揉软了,又是一个可可爱爱的甜妹,哼道:“别搓了,这点胆子,怎么守园子,难怪上次将园子都丢了。”
过后的几日里,不知道为什么,孟珍珠没有再过来蹦跶,但是连玉那一番“表哥表妹结婚生傻子”的言论,却是在孟府之中刮起了一阵狂风。
孟延礼想一想自己家老四的德性,一拍桌子,赞同道:“有道理。”
回头又一想,咦,这水灵灵的小儿媳妇岂不是没有了,又挠了挠头,道:“它应该没道理吧?哎,愁人。”
而满府的表小姐们,都绞着小手绢哭晕在房里,对着风淅园投来了怨恨的目光。哼,诅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青潭将这些话,转述给他家公子,却只得了他家公子一个清清浅浅的笑容,“她确实该好好治治脑子了,口无遮拦。”
青潭一脸懵,喃喃道:“谁?”
孟泽深看了他一眼,青潭立刻闭上嘴,垂下头。
过了几日,连玉的新鲜劲一过,又开始呆不住了,先是在后院的紫桐木下架了个秋千,又在正堂外边廊檐下装了个梯子。
跟小狐狸一起,荡荡秋千,爬爬房顶,看星星看月亮,看得人都快长毛了。
这天,她见到孟泽深领着寒竹要出门,寒竹手中还提着一个大竹篮,竹篮子里的东西她很熟,都是上坟用的东西。
她立刻跟上去,叫道:“我也去,我也去。”
孟泽深道:“知道要去哪里,做什么?就你也去。”
“上坟啊。”连玉笑道,“这个我特别擅长,带上我,我特别会,我来烧,烧去的纸钱,到了那边都能多换二两银子。”
寒竹讥笑道:“都是一样的纸,你还能多烧出二两来,你金贵在哪里?”
连玉又开始忽悠:“我是龙虎山传人啊,这里面可是有技术的,怎么烧,风向如何,风力如何,风位如何,可都是有讲究的,你不懂别瞎说。”
寒竹道:“你那都是骗人的把戏,还真当有人信呢,别人信你,不过是哄你罢了。”他暗指的是那个不怀好意的闻远。
连玉笑道:“不管怎么信的,只要有人信就行了,第一代信众不要那么苛刻嘛,等信的人多了,假的也就成了真的,再有质疑声,也会有信众帮你压下去。”
“我说一次,你不信,说两次,你不信,说三次呢,说四次呢,说一百次呢?”
“一百个人来跟你说呢?你还是不信,那你这就是顽石,不可团结因素,嘎了比较省事。”
“所以,我是不是龙虎山的传人,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跟着你们来了。”
“我们这是去看望谁?”连玉问。
寒竹大吃一惊:“你……当然是去看夫人。”愤懑不已,他又进了连玉的弯路里。
他们先是到了城外孟家的陵园,祭拜孟泽深的母亲孟陶氏。
连玉看着下边的卒年,悄悄算了一下,母亲离开那一年,他才十岁,跟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大。
连玉跪在墓碑前,喊了声“姑姑”,磕了三个头,但心中悄悄跟墓主人解释道:姑姑呀,我这个大侄女是假的,但是我给你磕的头,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