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继续留在家中奉亲养子,咱们也好聚好散,我替哥哥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离别赠礼,全了一场缘分。”
她的话说完,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并没有人立刻出声。
萧霁月笑道:“各位许久不见,借此机会好好聚一聚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招待不周,敬请见谅。”
萧雀陪着萧霁月出了花厅,向琢玉园走去。
花厅之中,丫鬟小厮们立刻摆了桌子,奉上一桌丰盛的席面和好酒。
“小姐,何需对他们这样客气?”
“嗯,你等会儿也不要太凶。”萧霁月嘱咐道,“总归是跟过哥哥的人,又受了我和哥哥的连累,被萧霁陵磋磨过,并不一定人人都还想回官场。”
“再说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认同女子抛头露面,插手政事。不认同我的,强留下来,用着也不顺手。你一会儿待他们客气些,将礼品送到,若是有意留下的,让明日来萧府寻你。”
“你到时候,列一张单子,写清楚他们以前负责的事项,这四年的经历,擅长哪一方面,结束以后给我送过来。”
两人说着话,已经进了琢玉园,大丫鬟翠羽迎了出来,满脸的喜悦,似是有什么好事。
萧雀已经转身回去,萧霁月笑问道:“什么好事,你这脸上都要开出花来了?”
翠羽笑道:“小姐知道了,定然比我还要开心。”
萧霁月笑看着她:“哦?”
“刚刚小厮送来了信,说剑南的表公子明日到。”翠羽欣喜道,“表公子定然是听说小姐回来了,来看小姐的。”
萧霁月走到屋内的软榻上坐下,翠羽将信笺递了过来。
她回来之后,并没有往剑南送过消息,来人应该还不知道连玉就是萧霁月。
她将信打开,看了一看,来的是沈八和老九沈兰止,倒都是熟人,遂吩咐道:“将隔壁的惊雨园收拾出来,给两位表公子住。”
“是。”翠羽欢喜地应下。
翠羽走后,一个小丫鬟进来禀报,“节帅派人收敛了杜府中的尸骨,埋葬在城西的义冢。”
“嗯,知道了。”萧霁月懒懒应道。
只要不入祖地,让哥哥见了眼烦,他们埋到哪里,她倒是并不关心。
不过,父亲的这个举动,还是令她很满意的。
次日上午,沈兰止和沈兰卓到了萧府。
先去拜见了萧扶城,萧扶城知道两人此行的目的,只稍稍关怀了几句,便让丫鬟领着两人去了琢玉园。
沈兰止进了琢玉园,当先一眼,便看见了立在廊下的萧霁月,忽然瞪大了眼睛,惊叫一声:“你不是伤重欲死了吗?”
萧霁月磨了磨牙根,假笑道:“是欲死了,这不是还没死吗?”
“不是,那你怎么在这里?”
萧霁月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屋子里走去:“我本来就在这里,表哥,怎么了?刚进门就开始胡言乱语。”
沈兰卓也是一头的雾水,但他比沈兰止稳重,上前扯住沈兰止的胳膊,小声提醒道:“一会儿再问,你别咋咋呼呼的,丢人现眼。”
“谁丢人显眼了,八哥,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丢人显眼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沈兰止不服气地嚷嚷道。
“闭嘴,不准叫我八哥。”沈兰卓冷声叱道,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将人扯进了屋。
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的两位表公子,看得院子中的小丫鬟们脸红心跳。
见两位表公子进了屋子,便推搡着挤眉弄眼起来,他们这些小丫鬟年纪小,都是后来杜姨娘买进来的,并没有见识过府中大公子当年的风姿。
今日见了两位表公子已是惊为天人。
翠羽带了一个小丫鬟跟进去奉茶,那被选中的立刻引来了众人的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