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两人滚作一团,在地上你来我往,拳拳到肉。
“啥好东西,值当你俩抢成这样,不是两个女人吗?一人一个。”后边跑过来的一名山匪嘲讽道。
另一人探身往马车中看去,一眼便看到了瑟瑟发抖的萧霁月,登时两眼发痴,咂了咂口水,往车厢里爬去。
萧霁月再次发出凄厉的尖叫声,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挤在车厢的角落里。
“狗东西,趁人之危。”
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立刻松了手,向马车上扑去,将那人也拖了出来,余光瞄到还有一人站在马车旁边,也不管这人有没有往马车爬,就上去一拳先给撂倒。
连美人都没看到,莫名挨了一拳的山匪,怒吼道:“关我什么事?”
“防你不讲品德,趁机先上了。”另外三人异口同声道。
“山匪什么时候讲过品德,你们是不是有病?”
“知道你不讲品德,所以先打就对了。”狗娃子嘴上嚷嚷道,手下不停挥拳。
四个人在地上不分敌我地打了一起来。
歪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的萧雀:……
“戏台子”自己倒了,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马车中的萧霁月听到这动静,也很是无语。不是说这帮山匪武力高,行事狠辣吗?
外边这几个愚蠢的下.流胚子,是怎么回事?
嫌弃归嫌弃,但是这戏还得演下去,苍庆山怪石嶙峋,山路崎岖,若想进入他们的匪寨,没有里面的人引路,根本找不到进去的路。不然他们直接摸上山就行了,何苦演这么一场钓鱼的戏码。
萧霁月起身,凑到车窗旁边,用手指轻轻捏起窗帘子的一角,准备唤起萧雀,做一下要跑路的架势。
突然树丛中走出来一个黑衣人,笑道:“别打了,就算是个天仙儿,也没有你们的份,要大当家先看了尝了再说。”
四个山匪被这话一惊,登时停下了手,站起来。
狗娃子嘶嘶抽着冷气,顶着鼻青脸肿的脑袋,心虚道:“九当家,你怎么……”
他想问,你怎么多管起闲事来了,但顿了半天,对着九当家的盈盈笑目,没有问下去。
九当家向来是个万事不管的性子,以往这种事情,他们没少干,将这些小姐丫鬟的,就地糟蹋一轮,然后要不直接放了,要不杀了埋了,并不往山上带。
上了山的女人,哪里还能轮到他们这些小喽啰尝一口,连点荤腥都闻不上。
九当家自己不参与,但向来也不插手,往林子里一躲,等他们完事了再出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没分出胜负呢?难道他也看上了,准备截胡?
这美人好看得赛过仙女,九当家想尝个鲜儿,也说的过去。
“我怎么?”王立问道。
狗娃子下了下狠心,道:“你先来,我排后边?”
“我在后九爷后边。”牛头一巴掌扇在狗娃子头上。
“我在九爷后边。”另一人也加入了战斗。
“我不……不……”不参加,最后还是没能喊出来,第四个山匪再次被卷入战圈。
山匪们都打起来了,他们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