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这个老头子的棋艺吧?”魏国公端起茶来,抿了一口,看着萧霁月,眼睛里并不见半分对晚辈的和蔼。
萧霁月迎上他的目光,散了刚才那种身为晚辈的拘谨,坦然笑道:“一局棋而已,我会与不会又有什么关系。国公爷既然知道我为何而来,咱们不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老夫还真不知道萧小姐为何而来。”
“为了我哥哥遇害的真相而来,国公爷现在知道了。”萧霁月笑道,“求国公爷为小女指点迷津。”
魏国公捏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开口道:“萧小姐找错人了,老夫并不知情。”
萧霁月道:“我不会下棋,也不懂棋局上的弯弯绕绕。咱们直接开门见山,国公爷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我今日既然来了,就是确定了国公府有这个信息渠道,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萧霁月其实并不能确定,这话不过是试探而已。
“好,老夫确实知道那么一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魏国公笑看着他,“老夫正为阿衡的婚事发愁,不知道萧小姐愿不愿意替老夫解了这难题?”
“我家中五姐姐生得花容月貌,又性情温雅,倒是与傅哥哥很是相配,国公爷觉得如何?”
魏国公凝视着她,笑道:“萧小姐,你想别人坦诚,自己却不坦诚,世间可有这样的理?”
“难不成,国公爷是想让我嫁给傅哥哥,给您做孙媳妇儿?”萧霁月笑着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棋局,手指轻轻点了点,“我虽然不会下棋,但是很擅长掀棋盘,国公爷为了傅氏的百年传承着想,也不该选我吧?”
“而且,我这辈子并没有嫁人的想法,国公爷要不换个人选,要不就换个条件吧。”
魏国公道:“这是交易,各取所需。萧小姐若是不愿意,老夫也不强人所难。”
说着不强人所难,但是做出来的不就是逼人知难而退么。
萧霁月叹息一声,道:“既然没得谈,那小女不得已,就只能掀翻棋盘了。”
“如果皇上在这里搜出一件龙袍,不知道魏国公府还保不保得住呢?”萧霁月笑道,“以国公爷的通天手段,怕是也不惧吧?”
魏国公心里咯噔一下,瞪向萧霁月,只觉得这个丫头是疯了,竟然敢这样要挟他,“你说出这样的话,觉得自己今日还能走得出国公府?”
“哦?我走不走得出去,是我的本事。魏国公府这块牌子,还能不能挂上三日,就看您老人家的本事了。”她端起茶杯,洒脱自如地喝了一口,笑道,“咱们各凭本事。”
“当然,就算我今日死了,也不妨碍傅家的谋逆之行在三日之内被揭露。”
“萧小姐真是好本事,我傅家何曾得罪过你,只因不愿意帮你,就要招来灭族的报复?”魏国公皱眉瞪着她,眼睛里满是厌恶。
萧霁月从容笑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国公爷这样的聪明人不会不懂吧?”
她手指随意地从棋盘上捏起一枚黑子,扔进棋碗之中,轻声道:“国公爷的手也不见得比我.干净多少,就不要在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交易,咱们双赢;掀盘,两败俱伤,您选哪一项,在下都奉陪。”
说着话的功夫,她已经将整个棋盘上的黑子,全部清理到了棋碗之中,而后敲了敲棋盘,笑道:“还是这样,结束的比较快。”
她抬起眸子,凝视着魏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