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全城戒严搜查。”
“府里怎么样了?你有探到消息吗?”傅衡急切地问,傅征顺利出去了,他心里很高兴,但是全城戒严,肯定是出大事了。
汤行缓缓道:“国公府没了。”
“所有人都没了?”傅衡急切追问。
“嗯,据说是国公爷启动了机关,整个国公府已经夷为平地,大火烧了一天,不仅府里的人没有出来,带兵进去拿人的向竟堂和河东卫军也死在了里面。所以向砌才全城搜捕傅家人,主要是在找你,国公府坍塌之前,向竟堂就发现了你不在,派了人出来搜查。”
傅衡双手抱着头,握成拳头,敲打着自己的脑袋,眼泪悄悄地滴落在桌子上。
汤行起身,拍拍他的后背,宽慰道:“节哀。”
房间外的地道里,狗子伸头看看,回过头来小声问道:“汤哥,他没事吧?”
“没事,谁身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一时也接受不了,过几天就没事了,能挺过去。”汤行往房间里又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时间一晃而过,三日后,汤行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带着一个大包袱,包袱放在桌子上,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傅衡,说道:“官兵查到了春水巷这边,因为找不到人,现在抓了春水巷中的无辜百姓,严刑拷打。”
“我们不能连累那些无辜的百姓,明天送你出城,行吗?”汤行保证道,“一定把你安全送到淮南。”
傅衡急忙回道:“行,都听你安排。”
汤行打开包袱,拿出来一套行头,给傅衡换上,又给他做了易容。
接着汤行自己换上了傅衡的衣服,对着镜子在自己脸上涂涂画画,等再抬头时,俨然就是一个真的傅衡。
他们两人身高相同,身形相似,如此一扮,就算是熟悉的人,也很难分辨出来。
傅衡惊讶道:“你易容成我的样子?这样危险岂不是转移到你身上了,我不能同意。”
“哎,我就是打个眼儿,让官兵看到傅衡已经出城了,这样他们才会放了无辜百姓。等出了城,我将脸一抹,衣服一扔,谁还能认出来。这方面我是熟手,出不了问题。”汤行自信满满道。
傅衡想了想,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擦掉妆容可比化妆容易多了,脱衣服也比穿衣服快。又想着他们专门做这个的,应该是有些门道,最后放下心来,听从他们的安排。
翌日,傍晚,最后一抹斜阳搭在城墙上,照亮了朱红色的城门。
南武门,城楼下,一群守门官兵,此起彼伏地哀声叫唤,骂道:“今天的饭里又掺了脏东西,大龅牙做饭越来越不上心,前天刚吃坏肚子,今天又来,这谁受得了啊。”
“我不行了,得再去一趟,你们看着点。”
“不行,我也得去,你们看着城门。”
“看什么看,我拉得腿都软了,来了人,也拦不住。”
“这都看了好几天了,也没个人影。我说啊,肯定是一块埋了,活着早跟傅征一块跑了,何苦再闯一趟。”
“就是,不行,我到里边躺会,实在是站不住了,你们看着点,巡逻的来了喊我。”
……
南武门前的守门官兵,被一包巴豆粉折腾的,各个头晕眼花,腿肚子打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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