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该作何解释,幸好他压制住了自己,当时并没有吭声。这时候才能隐忍片刻,咬着牙慢慢道:
“……厅堂之上,喝酒寻欢,醉生梦死。”
“……”
“一个个都是军政署的要员。却只会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字句碾碎,“成何体统!”
“羲和君,你这是什么话呀?”众人寂寂间,慕容怜开口了。
他原本是侧卧着的,此时却坐了起来,说道:“顾茫是叛徒,在座是权贵,权贵玩玩叛徒而已,怎么就没体统,怎么就下三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