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线收了回来,低头穿过丝帛铜铃轻摇的飞廊,继续往上走去。
足下绣鞋,发间芍药。
俩人贫寒如此,三年也就只能留下那么一点念想。
天潢贵胄的高台上,帘栊下,透出模糊的丝竹管弦之声,有歌伎在续续弹唱:“晚日寒鸦一片愁,柳塘新绿却温柔。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暮色的金辉照耀在瓦檐上,渡地楼台一片辉煌。红芍便带着这一点残存的念想。
一步一步,越行越远。
“肠已断,泪难收,相思重上小红楼。情知已被山遮断,频倚栏干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