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叛臣啊!你为什么一次两次地总也分不清!记不住!”
墨熄睫羽轻颤,低沉道:“我不是为了他。”
梦泽不再与他多说,她知道他的性格,真要倔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于是只是把手覆盖在他的伤口上。
“我替你止血。”
顾茫在不算远的旁边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而这过程中,梦泽一直没有看其他任何人,墨熄也是……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墨熄会待她那么好。
谁都眷恋温暖,感恩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