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的顾茫,顾茫的举止很闲适,一脚蜷着,一脚支起,手肘搁在膝头,甚至连衣襟口都微微扯开了一些敞着,是当年那个军痞流氓的模样。
自从进入时光镜起,墨熄前前后后受到的刺激太多了,而这最后一击全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墨熄在意识到顾茫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曾是有过一瞬可悲的、短暂的狂喜。那种狂喜来源于他们过往终于重新被两人共同拥有,可那毕竟只是转瞬。此刻他看着他,胸腔里的剧烈搏动却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渐渐地,这种心情就被未知、被焦虑、被无措和被迷茫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