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
当时人们觉得没什么的东西,如今细细琢磨却是暗流汹涌,暧昧至极。
而周鹤作为曾亲眼见过墨熄劫囚的人,自然是比旁人更多出了几分揣测。因此他在廊庑下一见着墨熄,就有些不阴不阳地扯出个冷笑。
“羲和君,又来替那位与你如胶似漆的好兄弟求情?”
“……”
“这回可没那么容易,他可是暗杀望舒君的头一号嫌犯呢。”
墨熄根本懒得理睬他,寒着一张英俊的脸,眼也不眨地与他错肩而过,向金銮殿的露台走去。
他到的时候,君上正坐在雕栏边上,折了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池塘上头盘旋的红蜻蜓。
“君上。”
“嗯。你来啦。”
墨熄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望舒君如何了?”
“梦泽在负责看护他,状态不是太好,已经那么多天了,仍是没有醒转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