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的武器,所以千万小心,如果出了事记得喊我。”
墨熄看了他一眼,道:“多谢。”
“不用谢。”顾茫严肃不过两句话,片刻又成了涎皮赖脸的痞笑,“你喊了我,我就可以赶紧逃。”
夜露渐浓,一轮明月从薄云后头探出来,子时了。
古桃树下仍是死一般的阒静,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仍未见任何异状。就在两人开始对自己的判断心生怀疑时,却忽听得不远处的土丘上传来窸窣响动
顾茫压低身子,一团黑影缓慢聚拢,从地上供起来,慢慢地聚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人形拖着粘稠的步子,一摇一摆地朝古桃树走去,口中咯咯作响,似在念着什么古老的咒怨。
随着他的念词,古树上悬挂着的桃木牌们开始有节奏地飘摆起来,一左一右,步调整齐,继而符牌上流出幽红色的流光,争先恐后地朝那个“人”身上聚去。这个晚上明明没有什么大风,可此时却忽然万叶千声,窸窸窣窣地溢散在旷野之间。
“它这是在吸收树灵?”顾茫喃喃自问,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可能,千年古树之灵哪里是寻常鬼怪能够吸纳的……那这声音是……”
墨熄忽然道:“这不是树叶的声音。你再仔细听。”
顾茫敛息凝神,片刻之后恍然:“是欲念!”
原来那些声音低碎混乱,乍一听像是草木瑟然之声,但仔细分辨,其实是无数破碎的人声交杂在一起,说话的人有男有女,语调或是缱绻或是殷诚。
有的说的很羞涩:
“愿生生世世,永永远远为夫妻。”
“长相厮守,白头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