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肩头发着呆,神智一点一点地回来。
“这是……”墨熄听了片刻,神情有些微妙,“……唢呐……”
没错。这正是唢呐吹出的曲调。羌笛那悲悲切切的笛声在唢呐出来的第一瞬就被压垮,唢呐曲声像是欺男霸女的流氓,在乱坟坡上横冲直撞,瞬间盖住了所有的杂音。
那吹笛子的人初时还挣扎着想再努把力,可却无济于事,才接着吹了两下音,就被唢呐碾碎在腔管里,后续的调子更是被唢呐带着跑到了爪哇国去。
明明是戚怨的战歌,唢呐一吹,曲子硬被掐着脖子拐成了乱七八糟的粗鄙小调。
“卧龙跃马终黄土,人事音书漫寂寥”
“小妹你回头望,哥哥我情谊长!”
墨熄:“……”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其实还真的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