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有多少人知道。”
红鸢思索一番,回京都的行程和路线只有小姐身边的人知道,红鸢恍然大悟道:“小姐,您是说……”
颜少疏手指放在唇上:“嘘,小心隔墙有耳。”
红鸢震惊:“这可是建安候府,谁敢乱来?”
颜少疏敲了一下这个小姑娘的脑门:“建安候府怎么了,我如今回京,没了西北的军队,等同于孤立无援。再说了,这建安候府又不是铜墙铁壁,即便是铜墙铁壁,也难免会有蚊子飞进来。”
红鸢还在为自家小姐忿忿不平:“那小姐你在京都可不就是寸步难行了?”
想到今日萧洛清在凤江楼说得话:“即便日后发生变故,我也会护你和建安候府周全。”
颜少疏突然就笑了:“未必如此。”
红鸢包扎好后,给颜少疏穿上衣服,端了一杯茶过来。
颜少疏接过茶杯,突然问道:“西北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红鸢道:“有,今天收到消息,说是西饶皇帝病重。”
颜少疏冷声:“哼,这就撑不住了吗?我还等着亲自送他一程呢。”
红鸢自是知道自家小姐为何对西饶皇帝恨之入骨,如今西饶皇帝病重,恐怕不久就要驾崩了,西饶现在内忧外患,恐怕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再进犯大夏了。
颜少疏:“你先下去吧。”
红鸢把茶杯收拾好,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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