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看着颜少疏睡下之后,吩咐乐芜在这里守着,自己带着茯苓去了书房。
萧洛清堆了两天的奏折,现在已经摆满了书桌,现在看着如山的奏折有点头疼。
茯苓也是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不禁吸了一口气:“殿下,这……”连夜也处理不完啊。
“帮我把昨天的找出来。”萧洛清走到案桌前,对着茯苓说了一句。
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温落呢?”
茯苓回道:“温少爷去给您熬药了,说是一会儿就过来找您。”
萧洛清点了点头,开始埋头处理事情。
果然没过一会儿,温落端着药进来了。
“小阿清,该喝药了。”温落把药端到了萧洛清面前,萧洛清放下手中的奏折,看都没看,端起来就往嘴里送。
给温落看呆了,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
“小阿清,你今天是被什么附体了吗?”
萧洛清一口喝完,非常苦,不禁皱了下眉头:“怎么了?”
温落好奇道:“你平时不是最不爱喝药了吗?我还以为又要哄几句你才肯喝呢。”
萧洛清放下手中的空碗,又拿起奏折看了起来,说道:“你不是说了吗?我现在就靠这个续命,我跟自己的命较什么劲儿啊。”
温落不信,别说他就是随口一说,就算萧洛清之前的病治不好,就他这两个月给萧洛清补的,也够她活到寿终正寝了,当然,前提是她不再糟蹋自己的身子,显然这并不可能。
“小阿清,是不是因为少疏啊?”温落问道。
萧洛清挑了挑眉:“少疏?”
温落张了张嘴,解释道:“今日宴会上,她说她与你同辈,我叫她颜将军不合适,所以让我叫她名字。”
萧洛清点了点头,赞同道:“我看到了,确实相谈甚欢,看来你们聊得很开心。”
温落急忙解释道:“小阿清,不是你想的那样,少疏跟我只是朋友,今晚我们两个不过是……”
萧洛清打断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什么,今日宴会我顾不上她,多谢你陪她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反正也没人说话,就和少疏聊了一会儿。”温落松了一口气,还好小阿清没有误会。
“温落,我喜欢她只是我一个人的事,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不必如此。”萧洛清突然说道,而后神色又黯淡了下来,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缓缓说了出来:“若你真的喜欢她,就……对她好一点吧。”她不介意,只要少疏能够平安。
萧洛清心想,温落若能将少疏带离京都,或许会过得很好吧。
温落要被萧洛清气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他哪里表现的像是喜欢颜少疏了,一个两个的对自己的感情都这么不负责任吗?越想越生气。
温落愤怒道:“萧洛清!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说了我不喜欢颜少疏,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她,你知道吗?”
萧洛清头一次被温落喊全名,有些愣住了。
“不喜欢就不喜欢,你对我发什么脾气?”萧洛清不满道,好你个温落,还敢对我发脾气了。
温落也知道自己刚才过分了些,语气马上低了很多:“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稍微对自己好一点,你喜欢颜少疏,为什么不去为自己争取一下?还非要推给别人,你就不能自私一点吗?”
萧洛清没想到温落突然来了这么一番话,问道:“温落,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争取?怎么争取?她若非是这个身份,她早就争取了,可偏偏,她是大夏的永安公主,今日之后她便是大夏的储君,注定了这辈子,她与颜少疏都毫无可能。
温落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萧洛清这些年为了大夏,付出了太多,如今还要为了大夏付出自己的一生,什么时候,她能够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
温落不喜欢皇宫,因为那个地方害死了他阿姐,还剥夺了小阿清的一生。
他也不喜欢萧永帆,因为这一切都是萧永帆造成的,若非他一直推着小阿清往那个位置上走,小阿清又何至于要殚精竭虑对付太后,导致自己的身体差到了这个地步。
萧洛清见温落沉默了,也没有再说话,屋内此刻一片寂静。
最终还是温落开口打破了寂静:“皇上的病已经好了,我跟二叔说过了,自今日起我便住在公主府,照顾你。”
萧永帆确实无大碍,这几日其实就已经恢复好了,早就可以上朝处理政务了。
偏偏他威胁温落,让温落说他病还没好,不就是想把朝堂之事交给萧洛清嘛,以至于温落对萧永帆一点好感都没有。
萧洛清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