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此人的身份也不简单。
稍有点头脑的都能猜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挑起两国争端,无异于是再次陷大夏于战火之中,大夏这几年连年战火已经快耗尽了国库,又如何经得住再起战火。
若有内部之人接应……
一众朝臣不免都看向萧洛清,刚才赵适奇说的话他们也听到了,此事或许是殿下所为。
可但凡站在这里的哪一不是在朝中有些来往关系的,殿下在朝中没有根基,也就颜将军帮衬着,西北再起战火,颜将军势必要回去,到时候殿下一个人在京都孤立无援,怎么可能是殿下做的?
毕竟谁会闲着没事把自己人赶出京都啊。
更何况,此次二皇子可是殿下救下来的。
萧济又看着郑涛说道:“左相,京畿防卫可是兵部在掌,你手下的人失职让西饶刺客混了进来,如今却将罪责怪罪在殿下身上,意欲何为?”
萧济转过头继续对着朝臣说道:“诸位大人宁愿听信坊间流言,也不愿相信大夏的储君吗?殿下救下二皇子,便是救下了两国的邦交,那企图挑起两国战火之人自然不愿意,不过一夜的功夫,流言便传遍了整个京都,未必不是此人刻意为之进行报复。”
“更何况殿下这两个月的所作所为,哪一样不是为大夏所计,为大夏百姓所计,诸位大人看在眼里,却从没放在心上,如今殿下遭满堂漫骂,还要被诸位冠上私通西饶的罪名,何等可笑。”
“一个尽心尽力,为国为民的储君,怎么可能私通外敌?”
“诸位大人踏入这仕途的时候,哪一个不是一片拳拳之心,想着要为大夏做些什么,为百姓做些什么,如今却为了一己私利,弃这样一位清朝堂,护百姓的好储君于不顾,何等悲凉。”
“诸位在朝堂之上同袍数年,尚能有爱护之谊,怎么到了殿下那里,便是口诛笔伐,毫不放过,甚至整个朝堂竟无一个人为储君辩解。
“满堂高洁,尽是懦夫。”
萧济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一些大臣低下了头,且不说如今此事尚未有定断,他们便对储君如此弹劾,已是有失风度,如今萧济此番语话让那些刚才沉默的人一个个都无地自容。
殿下身为储君,所作所为他们心里也清楚,如今朝堂一改之前颓靡风气,焕发生机,乃是殿下这几个月日夜辛劳所为,可碍于左相的权势,他们也不得不低头,否则,任凭他们有再高的志向,又如何去施展自己的才能?
看着如今的朝堂,萧济心想,殿下对这些人还是仁慈了,这些大臣各怀鬼胎,以为殿下是针对他们,殊不知,殿下才是在为他们的未来铺路,倘若朝堂继续被左相把持,等日后这天下乱成一锅粥,他们还去哪里实现他们的抱负?
萧济最后看着郑涛一字一句说道:“左相,殿下此次所为,为两国邦交,乃国之大义,免两国战火,为百姓所计,乃天下之大义,如何当不得储君之名。”
萧济此话一出,他们才想起来,刚才他们可是一直嚷嚷着要废储啊。
可如今萧济的这一番话出来,他们那些废储的说法显得何其可笑,且不说传言如何,殿下做的确确实实是实在事,至少如今二皇子安全,两国便不会再起战火。
萧洛清看着萧济,这个与她相处不多的堂兄,如今却为了自己,不惜与整个朝堂为敌。
萧济,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大理寺少卿不好吗?何必沾染上自己这趟浑水,今日之后,郑涛不会放过你的。
萧永帆笑了,这些年,他放任萧济在大理寺成长,如今却是有了一番模样,想来日后等皇叔回来,他也能跟皇叔有个交代了。
“皇上,老臣以为,二世子所说不无道理,殿下所为虽有不妥,但到底年轻,经验尚浅,不如让殿下来彻查此事,找出这与西饶私通的背后之人,以自证清白。”
突然开口说话打破沉默的是右相温蕴和,温相此前一直告病在家,虽久不理政事,但在朝中颇有威望,此话一出,如今也没人敢反对。
萧永帆看温相是越看越顺眼,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缓解此事的办法,立刻就说道:“既如此,就依温相所言,刺客一事,交由洛儿彻查,大理寺和刑部从旁辅佐,务必将此人找出来。”
萧洛清俯首:“臣妹领旨。”
退朝之后,萧济已经离开,萧洛清看着萧济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殿下,老臣已有许久未见温落,不知温落怎么样了。”温相走了过来,面露慈祥,笑呵呵的问道。
萧洛清行礼道:“温相,温落在公主府一切安好,温相若是担忧,可随我去府上一看。”
温相是她的长辈,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