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上中下分着绕绳。上半身没什么肉,宽宽松松都差不多,不用太精细,她打断我说不成,扳正我的肩膀要重新量。
看我挣扎,又捶了一下,训斥道:“挺直了,测不准。”
扯一扯软尺,我被拽到她面前,一下凑得很近。她把嘴唇贴在我耳垂旁,“头发丝太韧,剌手,你可别乱动。”
我应了声好,断断续续地笑起来,一直跟她道谢。
“谢我干嘛。”江依抓住我的一绺头发往后轻轻一扯,我便一下靠过去。
“没什么。”我笑着应答。
我乐意的,怎么能再要你的好处呢。这么想着,指头按在她手上捏捏她的手掌,明天有灯市,我想,要是没什么要紧事,不如带她一起去看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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