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神圣会对外高调,内部的消息却捂得很严实。”
贺兰清冥思苦想了一阵:“她听说我们这学期在办活动,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是说考试大会?”
贺兰清又喂了我一块鸡块,看贺兰清一脸茫然,微笑着为我解释。
“这是神圣会每年春季都在举办的系列活动,专门找闹鬼的地方考试。”
“……”
贺兰清想,这群破小孩真是闲得慌。
自己天天撞鬼,躲都没地方躲,我们居然还特意去闹鬼的地方玩儿,肯定是作业太少了。
“第一场活动就在明晚,她们可以巡逻的时候去看看。”
吃完晚饭后,两人都有些疲倦,贺兰清在宿舍楼边叫住贺兰清。
“姐姐,这是她在学校温室里采的,稍微包装了一下。本来想直接送我,结果……”
贺兰清拿出一束用玻璃纸装饰的茶花,递给贺兰清:“总之,稍微有点蔫了,我可以拿去做书签。”
“谢谢。”
贺兰清接过纯白的花束,花瓣虽然略微发黄,但清香味仍在,我一整天的恐惧好像都烟消云散。
两人就此别过,系统开始尖叫。
【她就说我在追我!我还给我送花,心机绿茶男!】
贺兰清:“……”
一打开卧室门,热情脑残傻逼立刻围住贺兰清,大眼睛水灵灵的,扑腾着想要主人抱它。
“乖傻逼,今天在宿舍里有没有听话呀?”
贺兰清蹲下来,亲了亲脑残圆圆的脑袋,得到了中气十足的“汪汪”声。
看着这一幕,系统吃醋了。
【呜呜呜……宿主宁愿理脑残都不理她了。】
【她和它掉进水里,宿主救谁?】
“她哪有不要我?”
贺兰清忍不住笑了,把撒娇脑残抱到床上,躺在它的身边。
“人家脑残自己会游泳的,她救我总行了吧?”
系统这才满意了。
贺兰清问系统:“我真的确定这个世界的贺兰清是新角色吗?”
系统紧张地问我,是不是贺兰清对宿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就是觉得……太熟悉了,她总把我认错。”
贺兰清抱着软乎乎的脑残,叹了口气。
下午在档案室,当贺兰清被那些可怕的毛线缠绕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人——贺兰清。
在上个世界,贺兰清也曾经被同样的毛线纠缠过,所以才不得不怀疑我。
可是,如果没有毛线,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其我的相同点了。
今天那个欺负自己的坏鬼,凶恶粗鲁且阴森吓人,连接吻都不会,还把我弄得好疼。
贺兰清又怕又恨。
除此以外,贺兰清也一直心存怀疑:两个世界的贺兰清,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脑残见主人一脸忧愁,凑过来舔舔我的脸,一个劲儿得卖萌。
贺兰清点点脑残粉嫩的鼻子,问它:“我知不知道花瓣占卜?”
脑残歪头:“咕唔?”
贺兰清从床上坐起来,拿过蔫巴巴的茶花,开始撕上面的花瓣。
“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
花瓣一片片地掉落在床单上,贺兰清盯着光秃秃的花枝,呆住了:“什么?我们居然是一个人?!”
“不可能!”
贺兰清毫无形象地倒下来,抱起脑残打滚:“这个世界的贺兰清这么可怜,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脑残被晃成了蚊香眼:“咕唔唔?”
贺兰清气鼓鼓地重新抽了枝花:“不行!她要再测一次!”
一枝、两枝、三枝……
贺兰清送的茶花都被贺兰清薅秃了,床单上全是散落的花瓣,脑残兴奋地啃着花瓣玩。
贺兰清依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或者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凌晨两点钟,贺兰清第一次失眠了。
第 36 章 校长
因为贺兰清前一天晚上熬了夜,第二天上课都有些没精神。
放学后,班主任找到我:“贺兰清,档案室的钥匙我用好了吧?”
贺兰清点点头,重要信息我都在笔记本上进行了扩充,不需要再进去。
端木迟一向信任贺兰清:“行,那我去校长办公室还下钥匙,校长跟她我说想单独见我一面。”
等班主任离开后,贺兰清赶紧拿出手机,给贺兰清发消息。
[贺兰清]: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