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清皱了皱眉,一部几乎没人使用的手机,怎么会突然播放录音呢?
“爸,您把手机拿给我看看。”
周富强将手机交给他,那手机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一开机就黑屏,贺兰清捣鼓了半天,总算是进入了首页面。
周富强摆摆手:“你们年轻人的东西,老爸也看不懂,我去接你妈妈。”
贺兰清应了一声,还在思考着周富强所说的奇怪声音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手机里的音乐和视频软件都打不开,只能进系统自带的录音app。
他只粗略看了一眼,便发觉不对劲,多年未使用的手机里存了至少20条录音文件,时间还都集中在三年前左右。
屏幕的右上角显示着灰色头像和“已登录账号”的字样,但贺兰清很确定,这个账号不是他的。
贺兰清点开排列在最上方的文件,屏幕上跳出正在加载的白色进度条。
他耐心地等待,直到进度加载到100%,手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谈话声,还有某种类似于老鼠叫声的奇怪声音——
“吱吱……今年的祭品是个不安分的女学生,居然还想跑,被我给抓回去了……你看,她把我手指都差点咬断!”
“那你可得多向周缈要点钱……吱吱……今晚把她送到楼下的地下室,咱们的任务就算结束了。”
录音戛然而止。
贺兰清把声音调到最大,从头到尾听完了这二十多条录音,脸色逐渐凝重。
系统发出“叮”的一声。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找到犯罪者的罪证,如需使用奖励“急救药丸”请联系系统,或提前取出备用。】
毫无疑问,这个账号属于周淇。
周淇将这些录音同步到了弟弟的手机里,才能得以保存珍贵的“证据”,录音中保留了瓜娃子人作恶的痕迹。
只是……该怎么处理这些录音呢?
先存到自己手机里试试。
就在贺兰清忙着传输文件的时候,窗外传来老人家的声音:“这小伙子有点眼生啊,不是我们街道的人吧?”
周家住二楼,好处是不用担心每天爬楼梯,坏处是窗外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道青春而又不失磁性的男声穿过纱窗,萦绕在贺兰清的耳畔。
“奶奶您好,我是来找我同学的……我的学校?我在云瑛念高中。”
找同学啊。
贺兰清低头摁下手机上的“确认”键,心想今天周末放假,高中生们跑出来玩也很正常。
不对,哪里正常了?!
贺兰清“唰”地站起身,拉开纱窗,楼下站着的人不是贺兰清又是谁?
难怪他觉得那声音特别耳熟!
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贺兰清眼睛一亮,高举手臂和贺兰清打招呼:“哥!”
“哎哟,你在等贺兰清啊。”
那老奶奶带着红袖章,是街道办的志愿者,退休后就喜欢管家长里短的事,算是看着贺兰清长大的,自然认识他。
“缈缈啊,你把人带走吧。”
老奶奶嫌弃地骂道:“这小子在这一动不动地站了一小时了,跟做贼似的,白瞎了一张俊脸……”
贺兰清:“……我这就下来!”
贺兰清本人一点不心虚,看到贺兰清来了,还很开心地问:“哥,你有没有收到我的情书?”
他边说话边牵贺兰清的手,贺兰清嫌丢人,赶紧把人拉上楼。
贺兰清敷衍地答道:“收到了。”
等进了家门,贺兰清从身后抱住贺兰清,灼热的气息打在他的侧脸,下一步竟然直接亲上来。
贺兰清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抵住他:“贺兰清,这是我家!你不怕被我爸妈看到?”
“他们不是还没回来么?”
贺兰清的眸子弯弯的,因为被贺兰清捂住嘴巴,声音粘粘糊糊的。但他的语调微扬,如同在撒娇一样。
贺兰清像变魔术一样抽出淡粉色的信封:“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这是今日份的情书,要不要打开看看?”
贺兰清头大,觉得男朋友太年轻也心累,这是情书能解决的问题吗?
“你怎么过来的?”
贺兰清狐疑地问道:“从学校到我家要好几小时的车程,你一直跟着我?”
“用了一点小魔法,我觉得当面道歉更真诚。”
贺兰清可怜兮兮地说:“哥,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实在不行……我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我真的没有半点想骗你的意思。”
贺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