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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邪神缠上的路人甲[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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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吧?”

“……没问题。”

虽然天色已晚,但贺兰清肯定有办法自己回去的。可是夫妻俩并不知情,贺兰清也只能应下。

两个人才闹了别扭,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睡一张床。贺兰清气鼓鼓地想,贺兰清真是心机深沉,根本就没有惩罚到他!

李秀英用余光瞟了贺兰清一眼,冷不丁地说道:“缈缈,你不高兴,是跟朋友吵架了吗?”

贺兰清顿了一下:“没、没有啊。”

“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知道你?”

李秀英笑道:“小清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和他多相处,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小孩子之间吵架也很正常嘛,说开就好了……”

贺兰清听着李秀英绵绵不绝的唠叨,心中涌动着暖流。父母友善地招待贺兰清,其实还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

周家两姐弟都是在爱里长大的。

新换的床单被褥略微起球,但躺在里面却很舒服,萦绕在鼻尖的是最普通的家用洗涤剂的味道,格外温暖。

贺兰清奔波整天,难免感到一丝困倦,没多久就打起了盹。

他甚至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掉进了大锅里,有个戴着厨师帽的红鼻子巨人邪笑道:“大王今晚吃定你了!”

场景转换,贺兰清被触手卷到一只黑色大章鱼的面前。触手上滑溜溜的吸盘越吸越紧,他怎么挣扎都逃脱不掉,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被大章鱼吃进嘴里——

“不要!”

贺兰清惊呼一声,从梦魇中醒过神。他大口喘着气,却感觉到有只滑腻的舌头不断舔舐着脖子后方的那一小块软肉。

贺兰清:“……贺兰清!”

他就说,好好地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因为做了噩梦的缘故,贺兰清额前的碎发被汗珠粘在雪白的皮肤上,一双漂亮的黑色眸子又娇又怨地盯着做坏事的人,在暖色的灯光下别提多勾人。

像块美味的小手机。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吓你了。”

贺兰清双手环抱着贺兰清细瘦的腰,又开始撒娇:“你要是实在不肯原谅我,多少给我点盼头吧。”

贺兰清“啪”地一下打他的手:“知道自己错了,还想要盼头?”

“很简单的,你给我打个分就行。”

贺兰清把头抵在贺兰清的肩窝处,讨好地道:“如果哥之前对我有100分的生气,现在还有多少?”

贺兰清觉得他好幼稚,可自己不说话,贺兰清又要压着他亲。

“96分。”

贺兰清想,其中2分是因为贺兰清把他爸爸妈妈哄得心情不错,还有2分是看在可爱脑残的份上减的。

至于情书的分就先不列进去了,毕竟说多了怕贺兰清发疯,说少了怕贺兰清骄傲。

“这么生气啊?”

贺兰清叹了口气,委屈地瘫在床上:“好吧,那我再努努力。”

“对了,先说正事。”

贺兰清拿出手机,将录音播放给贺兰清听:“这是我姐姐曾经录下的,多少会有用,你看能不能找到可靠的人处理一下。”

贺兰清到底只是个学生,冒然公布录音可能遭遇瓜娃子的围攻。但贺兰清不一样,他还有另一层身份,行事更方便。

贺兰清了然:“你交给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贺兰清犹豫了一会儿,又道:“贺兰清,咱们一定要找到祭坛么?我觉得太危险了。”

夏日晚会近在咫尺,贺兰清的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

贺兰清点点头:“只有找到祭坛,我们才能有机会消灭旧邪神的本体。你放心,我已经有办法了。”

贺兰清奇怪地问:“什么办法?”

“哥,你还记得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吧?瓜娃子人把我绑架到祭坛,然后杀了我。”

贺兰清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些疯狂的意味:“所以这一次,我打算将计就计,来个瓮中捉鳖。”

“你要放任他们绑你?如果这样做,你不是会和旧邪神直接对上吗?”

贺兰清立刻明白了贺兰清的计划,蹙眉道:“贺兰清,如果你是为了我,真的没必要这样冒险!”

“哥,我也不全是为了你。世界的规则不会允许同时存在两个邪神,如果我不抓住这次机会,它也会想办法重新吞噬我。”

贺兰清捏了捏贺兰清的脸蛋,把少年皱紧的眉头抚顺:“你放心,我至少有一半的把握。”

贺兰清抿了抿唇:“可是……”

贺兰清笑着亲贺兰清的唇瓣,用亲吻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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