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打一把伞。”
贺兰清动作自然地接过贺兰清手里的伞柄,满脸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又不会感冒。”
贺兰清一噎,这也能成为理由么?
贺兰清理所当然地说:“哥,手给我,帮你暖暖。雨这么大别冻着了。”
贺兰清:“……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讲什么傻话?”
现在都快七月了,哪个正常人还会觉得冷?
可他还是把手递给贺兰清,两个人牵着手在雨里漫步。雨滴打在伞面,绽放出清脆悦耳的音符。
贺兰清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开始得寸进尺:“晚上要不要庆祝一下?”
贺兰清无情拒绝:“我们班一会儿有聚会。”
之前端木迟说高考完带他们去吃火锅,好不容易熬完了高考,学生们是无论如何都要敲她一顿的。
贺兰清眼巴巴地望着贺兰清,如果他背后长了尾巴,那此时可能已经摇摆起来了。
“哥哥可不可以带我去啊?我吃的很少的。”
“……我问一下蔡老师。”
贺兰清实在拗不过贺兰清,只能答应了。
当贺兰清带着贺兰清走到火锅店时,人基本已经聚得差不多了,浓郁的火锅味香飘十里。
楚淮洛朝他挥手,喊道:“贺兰清,这边还有位置!”
同学们见他身边还有个贺兰清,纷纷开起玩笑:
“贺兰清,怎么吃个火锅还拖家带口啊?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
“别喂我糖了!我还要留肚子吃火锅!”
贺兰清到十三班晃悠的次数太多了,几乎已经快成了十三班的编外人员,大家都认识他。
除了贺兰清本人觉得害臊外,包厢里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只有端木迟一脸懵:“什么?贺兰清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
她对贺兰清有印象,知道他是贺兰清的室友。
但在端木迟的眼里,不过是两个小孩儿感情好而已,怎么就到了谈恋爱的地步?
周围人都在偷笑,安慰她:“没事蔡姐,都是毕业了的成年人,你想管他恋爱也来不及了。”
看贺兰清尴尬,楚淮洛见机行事,打开饮料给端木迟添上。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十三班所有同学完成了高考!”
所有人举起装满饮料的玻璃杯,楚淮洛继续道:“蔡老师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哎呀,你们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在讲台上能滔滔不绝地讲课、面对罪犯从来都面不改色的端木迟,被学生们盯着,袒露出了内心的小小羞涩。
端木迟笑道:“我是第一次当老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很高兴能遇到你们,真的,大家都是善良的好孩子。”
“在你们以后的人生中,也许还会碰到很多糟糕的事情,偶尔会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 ”
“但只要你们记得保留心底的这份善良,永远向着光,世界也会对你露出可爱的一面。”
端木迟说着说着,激动地红了眼睛,声音也变得哽咽:“毕业快乐!”
数不清的玻璃杯在橙色的灯光下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声音将青春最美的记忆定格在此刻。
贺兰清一整个晚上都很正常,安静地充当贺兰清的三好男友加花瓶摆件,帮他又是倒饮料又是烫菜夹菜,别提多贴心。
贺兰清倒了杯果酒,粉红色的舌头抿了又抿。他觉得好喝,忍不住又想偷偷倒一杯,贺兰清赶紧拦住他。
“哥,你脸都喝红了。”
贺兰清无奈地朝众人说道:“你们玩,我送他回家。”
其他人吃完火锅还要去唱卡拉OK,见贺兰清秀气的小脸上已经飘了一层红云,没好意思硬留他。
“贺兰清,我才没醉呢!”
从火锅店走出来后,贺兰清小声地抗议。
“好吧,不是哥的原因,都怪我急着回去。”
贺兰清闻着贺兰清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酒香气,喉结微微滑动:“我饿了,哥不是说好要喂饱我么?”
“……”
贺兰清知道贺兰清是什么意思,他狐疑地问:“贺兰清,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给我下套的?”
贺兰清所说的“当时”,也就是贺兰清融合邪神力量时的短暂失控。
“……我错了。”
贺兰清认罪认得很快,迅速滑跪:“真不是故意的。”
醒来的贺兰清在恢复理智之后,就对贺兰清发了誓,绝不会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