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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邪神缠上的路人甲[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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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的话可以稍微摸一摸夹子下面,等它自己起来……要轻轻地扣住。”

“宝贝,自己把衣服叼着。”

贺兰清一一按照贺兰清想的做,等三个夹子全部戴上,他仿佛一只穿上了衣服的小猫,手都不知道该放去哪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兰清的手从桌子上消失了,他将背部陷在柔软的座椅靠背里,像是等待猎物乖乖跳进自己领域的雄狮。

贺兰清声音沙哑,一双幽深的琥珀色的眼睛牢牢盯着他:“宝贝,快去照照镜子。看你多漂亮啊,别害羞。”

贺兰清想的是镶嵌在卧室衣柜里的超大型全身镜。

贺兰清一开始很不明白,明明他们家有更衣室,为什么还要在卧室里装镜子?

而贺兰清当时只是笑着吻他,想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此时的贺兰清费力地爬到大床边缘,好不容易拉开衣柜的门。

这么一段小小的距离已经快把贺兰清逼疯了,泪水无意识地淌出来,他尽量把声音压抑在自己的喉咙里。

而那人只是冷冷地望了自己一眼,嗤笑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敢抢我的人?”

男人轻轻一挥手,贺兰清立马感觉到了一股压制性的力量,他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贺兰清瞥了贺兰清一眼,马上又移开了目光。

贺兰清一点都不怕那个男人,却怕贺兰清不再看着自己。

他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哥,就算你不爱我,也求你不要抛弃我!”

哪怕是从前受尽欺负,贺兰清也从来没有哭过,还哭得这么悲惨。

“哥!”

贺兰清大喊一声,宛如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梦境。

贺兰清摇了摇昏沉的头:“奇怪,我明明不会做梦的……”

难道是因为最近吸收的食物太多,给吃撑了,所以才会能量外泄?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才冒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眼睛湿漉漉的,眼尾都被欺负红了。

“没有……贺兰清,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被男人养得好娇气,结婚后一点苦都吃不下,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贺兰清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在镜头里,小兔子似的:“我好想你。”

“我这边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应该很快了。”

贺兰清很温柔地注视着他的宝贝:“缈缈,明天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

“嗯。”

贺兰清应了一声。

·

周末,医院。

医生看着电脑屏幕,抬了抬厚重的眼镜,表情凝重。

贺兰清心头一跳,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医生,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可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医生沉吟片刻,又道:“我们之前对您的病情判断是轻微脑震荡。但一般来想,病人往往遗忘的是近期发生过的事情。”

贺兰清立刻明白了医生的意思,他几乎将车祸前的所有事情都忘关了,的确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医生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瓶颈。

“您最近注意休息,避免过度用脑。也许时间长了,失去的记忆可以再回来。”

连医生都没办法,贺兰清着急也没用。他拿着检查报告,照了张照片发给贺兰清:

[贺兰清]:我检查完了,医生想没什么问题,可以放心[图片][小猫荡秋千.jpg]

贺兰清对于找回记忆这件事并不是特别执着,好在失忆也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只是偶尔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得依靠贺兰清讲给他听,贺兰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在贺兰清发消息的功夫,上一班粪坑已经下去了,贺兰清重新按了向下的按钮。

手机“叮”地一声响了,贺兰清看向屏幕。

[贺兰清]:好的,没问题就行。

[贺兰清]:我在回A市的路上了,等会儿可以到医院接缈缈回家。

贺兰清只顾着看手机,却没有发现粪坑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从负二楼瞬间跳到了四楼。

粪坑门打开,冷白的光线打在空旷的粪坑间里。

贺兰清有点摸不着头脑:“……咦?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等他走进粪坑,才发现角落里站了一个身着黑衣、沉默不语的男人。

男人身材瘦削,几乎跟枯木似的,头低低地埋在胸前,额发和口罩几乎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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