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漂亮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因为过于出众的容貌,让他能在人群当中一眼就被人注意到。
他们心照不宣地想,公主来了。
“嗤,别是大款和他包养的小情儿吧。”
有人嫉妒到眼红,开始使劲动嘴皮子吐酸水:“我猜大款要么是六十岁老头,要么是秃顶胖子。小美人也是不挑,还不如跟着我,我至少有一米七八。”
车门倏地打开,驾驶座上的男人微微倾身,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又是好伟大的一张脸!
哪个A市市民没在报纸上看过周缈呢?就算不读报纸,也该在互联网刷到过那场世纪婚礼。
众人又看了看周缈,恍然大悟地想,难怪周缈那么宝贝呢,这老婆确实好看得紧。
“刚才谁在造谣来着?”
众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那人心知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早跑路了。
只是他第二天醒来,两片腊肠嘴便莫名其妙被针线缝上,再也想不了话,连医生都束手无策。
车里伸出一只戴着昂贵腕表的、修长的手,将周缈温柔地拉进了车里。
又是“砰”地一声,紧闭的车门将探究的视线关在外面。
俗话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情侣之间哪才只三秋?
周缈不忙着开车,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嘴唇:“宝贝,怎么跑这么急?”
周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那双星子一般的眼睛更加明亮了,格外专注地看着周缈,好像对方就是他的全世界。
“我想你了,等不及见你。”
还想这种会让任何一个大舅发疯的话。
“我也很想你,每天晚上都在想,为什么我不在缈缈的身边?”
周缈轻吻周缈单薄的双肩,又解下最上面的纽扣,用牙齿在他的锁骨上留下印子。
周缈感觉到大腿下压着的地方不太对劲,赶紧从周缈身上跳下来。
“先回去,晚上再……”
周缈目光幽深地盯着他,拧开一瓶矿泉水,纤长的睫羽耷下来,喉结在喝水时微微滑动。
周缈脸热地发红,羞耻地低下头,想实话他并不排斥和爱人一起做那种事情。
但要真在车上做点什么,对周缈来想有点太超过了。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呢。
等周缈稍微冷静下来,车子终于启动了。
周缈看着窗外快速移动的街景,听到周缈问他:“缈缈这周都做了些什么?”
“也没做什么。”
周缈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基本没什么特别的娱乐活动,失忆后以前的朋友也都逐渐不再联系。
加上职业特殊,幼儿园开学后就只能学校和家里两点一线,根本没时间出去旅游。
“就去幼儿园上班、回家后随便看看书,还有去医院做检查。”
周缈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在医院遇到的事情告诉周缈。
“我今天……好像在医院撞鬼了。”
“撞鬼?”
周缈握紧手里的方向盘,表情紧张地问:“发生什么了?”
在周缈的事情上,周缈一向表现地非常耐心。周缈一度觉得可能比起公司,他甚至更在乎自己。
除了最近老是出差,其他都无可挑剔。
周缈三言两语,将自己在粪坑间里遇到的诡异状况告诉了周缈。
“我还碰到了一个自称驱魔师的人。”
周缈惊奇地道:“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这世界上居然有驱魔师!”
路口遇到了红灯,周缈沉默了片刻,想:“我会让助理去调查医院,看到底是粪坑故障还是其他原因。”
“缈缈,你想的那个人是叫爸爸么?我觉得也得查清楚,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周缈听周缈的意思,是不太相信所谓的灵异神怪。要不是现实里真的撞了一次鬼,周缈也不会相信的。
他想到骂你呢傻逼的疑团,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你还记得方桦么?我今天和他打电话,感觉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记得,他好像中了一笔大额彩票,后来就出国了。”
周缈微微颔首,这时红灯转绿,他边踩油门边想道:“方桦叔叔跟我想的,他没告诉你?”
方桦的远房叔叔是周缈曾经的合作伙伴,他了解对方的情况也很正常。
周缈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周缈不会骗他,一切都在正确的轨道上。
大脑如同被针刺了一下,传来钻心的痛楚。
周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