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这么做。”
妇人有些被刺痛了。
她站在那里,表情难看,指望谁出来说几句主持公道。
但孩子们似乎都没意识到不对,反倒有了新的疑问。
“女孩子不应该做那些?”西西的困惑如有实质,“为什么?”
“女生和男生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没有区别!”妇人激动地反驳,“如果我真的认为有区别,我就不可能那么坚持地寻求真相,那么坚持地给她报仇!”
“甚至因此‘害’了您的儿子,”边初原平静地接话,“是吗?”
这太咄咄逼人了。
妇人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她想离开这。
但她晚了一秒。
终于反应过来的张淑媛在桌子上站了起来,之前的同情全都一消而散,她愤怒道:“如果你早就知道你的儿子是凶手之一呢?”
你还会、还敢继续往下查吗?
妇人的嘴唇颤抖得厉害,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张淑媛想继续质问,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哽住了。
小老虎张牙舞爪。张淑媛双眸泛红。
她微微颤抖着,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手被谁拉住了,转头,是西西。
西西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淑媛,冷静。”
温热的力量顺着触感传了过来,张淑媛的颤抖奇迹般地停住了。
西西又拉了拉她的手,“淑媛,道歉。”
张淑媛把头偏向了一边。
西西鼓了鼓腮帮子,眼珠一转,将小伙伴的手抓到嘴边,轻轻“哈”了口气。
镇定的小姑娘耳朵瞬间红了,她有些羞窘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懊恼地紧了紧手,垂头丧气地向妇人道歉:“抱歉。我不该将自己的情绪带进来。”
“没、没事的,”妇人的身子摇晃着,她还是不敢抬头直视对面的孩子们,“我感觉好多了,今天先到这里吧,谢谢你们。我先走了……”
她踉跄两步,抬手就想推门离开,然而另一侧的门先一步地被打开了。
是穆斯,他来催孩子们吃饭。
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弭于无,妇人唯唯诺诺地向首领问好,穆斯看着她思量了两秒,“你是审判庭里那个?”
“是!”妇人强撑起感激的表情,“感谢您当初救了我……”
“不是我救的。”穆斯明确地回复道。
他摩挲了下指尖,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难得有些变化。
这一提醒,狮子也想起来了,“我就说这个故事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你!”
他眯着眼打量片刻,“我记得我们本来没打算走那条路,是因为中途遇上了一只很难杀的异兽。为了追它,才误入那里的。”
当时妇人就被绑在审判庭正中央,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作为证人出席的丈夫。
“女巫就是她!”丈夫愤怒地大喊,“她创造了两头异兽,害死了我的一对儿女!都是她的错!”
火把熊熊燃烧,把浓雾都衬托得亮了些,群情激昂的人们大喊着“烧死女巫”。
穆斯几人扫了眼就准备离开。
“敌众我寡,我们只有不到十个人,对面至少一百人。”
“但是没走成,”说到这,狮子“啧”了声,“那头异兽忽然怒吼一声,猛地撞向了我的刀!”
这么大的动静,几乎所有人都回过来了,看着格格不入的几人。
这下不救也得救了。
西西听到这,“哒哒”跑过去,抓紧了穆斯的衣角。
穆斯心里一软,他摸摸她的脑袋,“放心,”低声道:“我没受伤。”
“主教当然没受伤!”狮子龇牙咧嘴,“教廷那些人看到主教跟见了鬼一样,根本不敢动他。我们几个可都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他可怜兮兮地摸摸自己的腰,“可疼了。”
西西一视同仁,正打算安慰安慰自己的新伙伴,结果被穆斯反手抓住。
青年看向怔愣的妇人,“救你的人,是你女儿当初救下的人。”
他丢下这句话,也不管剩下的人是什么反应,直接拎起小姑娘塞入大大的风衣里,转身就走。
狮子脱口而出,“所以那只异兽真的来自那具尸体!”
他说完就意识到不对,然而来不及了,剩下的几个小不点全都围了过来。
狮子:“……”
他又看了看主教抱着神女潇洒离去的背影,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差了一筹,只能认命地解答起孩子们的疑惑。
“那只异兽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