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眸底的寒意让她后背发凉,一阵极大的恐惧漫上心头。
她双手扳着男人的手,脸憋得通红,只能感受到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令她喘不过气来。
恍惚间,杜婉仙觉得脖颈一松,蜷缩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还沉浸在方才濒临死亡的感觉没有缓过神来。
疯子!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杜婉仙双目通红地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扫了一眼不知何时出现在萧屿澈身边的男人,低下头。
方才似乎就是他在为自己求情。
她拭去了眼尾的泪珠,嗓音沙哑道:“仙儿就不叨扰表兄了,仙儿告退。”
见她惊慌失措地跑了,时舟轻叹一口气,看向此刻正闭着眼负手而立,不知在想什么的男人。
“殿下如今的状态愈发不稳定,太医的药似乎越来越不管用了。”时舟顿了一下,“若方才属下不在,她便死了。”
“蝼蚁罢了,杀便杀了,怎么,你不忍看她死?”
时舟低下头,连忙道:“属下绝无此意,只是担心殿下。”
周遭静了一会儿,时舟忽的想到了什么,试探道:“殿下每次从含香苑回来,心情似乎都会好许多。”
萧屿澈睁开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许久才出声:“她可歇下了?”
时舟笑了笑,亦明白萧屿澈口中的她是谁:“属下方才老远见含香苑还亮着灯。”
“嗯。”萧屿澈抬脚便往外走,“去含香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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