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鎏月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横竖她也没想过能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这时候时舟进了屋,将手中的物件放在了萧屿澈身侧的小桌上,便低着头转身离去。
萧屿澈指尖捏起那些个物件,起身直接坐到了鎏月的身边,语气强硬道:“手伸出来。”
鎏月瞥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有动作。
“侍女已去请了郎中,就不劳烦大人了。”鎏月垂着脑袋轻声说道。
久未听见萧屿澈说话,她莫名后背发凉,抬眼瞧去,便又撞上了那双眸子。
也不知怎的,鎏月心下一慌,收回了目光又出声解释:“你我二人男女有别,此举终是不妥。”
萧屿澈哂笑一声:“现在想起不妥了?那日你求本王救你之时,那夜你来书房寻本王时,可并未觉得不妥。”
登时,鎏月眼睫一颤,眸中满是恼怒:“那不同的。”
“有何不同?”
鎏月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没再多言。
萧屿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结果都一样。”
说着,他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眸一暗,直勾勾地盯着鎏月左肩的位置。
那灼热的目光扫在身上,令鎏月颇为不自在。
良久,才听萧屿澈出言道:“肩上红印可好了?”
“好了。”鎏月目光闪躲,迟疑了一番,干巴巴地回答。
男人嘴角勾起,嗓音相较方才轻了一些:“手伸过来。”
“我说过了,不必劳烦……”
“鎏月。”还未等她说完,萧屿澈便出言打断,“莫要挑战本王的耐性。”
似是被男人身上那特有的威压给唬住了,鎏月没再躲闪,任由这他捉住了自己的手腕。
“如今你不在苗疆,不在圣殿,便也不必如此恪守规矩。”
男人的动作并不算轻柔,仅仅是掀开了伤口上覆着的布料露出伤口,这般疼痛对鎏月来说都异常清晰。
她蹙起眉心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缩了缩手,却因被他有力的大掌禁锢住而动弹不得。
萧屿澈抬眸看了她一眼,动作轻了些,低头一番折腾给她处理好了伤口,在那纤细的腕间缠上了一圈圈白色纱布。
鎏月低头瞧着缠得颇为规整的纱布,略为诧异的眨眨眼。
她瞧了萧屿澈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好一阵才出声:“昨日的面挺好吃的。”
闻言,萧屿澈不由得挑起眉梢:“想吃?”
“嗯。”鎏月颔首,“吃了,会开心些。”
那带着探究的目光紧紧缠绕在鎏月身上,久未散去,令她颇为不自在。
这是何意?不吃便不吃,干嘛这般瞧她?
“你一直都是这般。”
男人不知所云的一句话让鎏月一怔,她疑惑地抬头看去,便见他收起了换药的小物件,带着走出了屋门。
这般是哪般?那面还能吃吗?
鎏月苦恼地眨眨眼,随后晃晃脑袋,自己起身倒了杯茶。
可不出三盏茶的功夫,萧屿澈便又出现在了含香苑。
今儿个依然是昨日那种面,热气腾腾的被摆在了桌上。
萧屿澈在一旁坐下,下颚微抬:“怎么不动?”
鎏月诧异地看着他,连忙坐下:“多谢大人。”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或是此物真有这般神奇,用完后,那郁结在心的情绪便如轻飘飘的云一般,缓缓消散。
“喜欢?”萧屿澈看着鎏月出声发问。
她点点头,意犹未尽地笑笑:“嗯!”
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萧屿澈离开后,鎏月起了兴致,自顾自的去了院内角落的一处秋千架,坐在上面慢悠悠地晃着。
黄桃也是头次瞧她这般笑,守在她身边,心底莫名欣慰。
另一边,得知杜莞华又一次被罚进祠堂后,萧子旭坐不住了。
他本想去找萧屿澈说说情,后又听闻了缘由,便转头去了祠堂。
“娘。”萧子旭同守在外的黑甲卫说好,便情绪复杂地进了祠堂,在杜莞华身侧站定。
见他过来,杜莞华那阴沉着的脸总算是愁云消散:“子旭,快去跟你哥说说,莫要让他将掌家权给收走!”
萧子旭并未应声,只是开口发问:“您今日为何又去含香苑找麻烦?”
见状,杜莞华眼眸间满是诧异:“萧子旭,你是来质问我的吗?”
“儿子不敢,儿子只是觉着娘的行为太过了,她不过是个背井离乡的孤女,王府多她一口饭吃也花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