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子旭半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出言道:“我哥的心思,我从来看不透,但他向来不做无用之事。”
闻言,鎏月点头笑笑,这倒是同她想的一般。
萧屿澈此时不动她,不代表之后不动,她讨厌这种不确定的感觉,更讨厌被利用的感觉。
沉默片刻后,鎏月指尖微动,转眼瞧萧子旭目光略微茫然,蛊惑般地笑笑:“二公子,你说我如何才能光明正大地离开王府,离开帝京?”
“若有哥哥的令牌,便可于王府畅通无阻,若要出城,则需通关文牒。”
鎏月眉心微微蹙起,又问:“那令牌在何处,又该如何取得通关文牒?”
“令牌被哥哥随身携带,通关文牒需要去顺天府办理。”
弄清后,鎏月勾勾嘴角,站起了身:“我觉着有些乏了,便不送二公子了。”
话音落下,萧子旭便似是才回过神来一般点点头:“啊,好。”
一旁的黄桃眼睫微颤,茫然地瞧了鎏月一眼,连忙上前想搀着她回屋,却被她摆了摆手拒绝。
鎏月并未先抬脚离开,只是站在原地瞧着萧子旭离开的背影,心里暗自思量。
离她与缇莎约定好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确实该早做打算了。
若能提早离开,那她的把握便更大。
只是她如今的身份的状况,是断无法去顺天府办理通关文牒的。
那么她现下唯一能做的,便是去拿到萧屿澈的令牌。
如此,若想出城,必然需要找姐姐帮忙。
可如今黄桃看她看得紧,姐姐进不来,她也出不去,这该如何是好?
思绪间,目之所及竟又多了一道身影。
“哥。”瞧见萧屿澈迎面过来,萧子旭连忙笑笑上前。
萧屿澈看了他一眼:“你来此处做甚?”
见状,萧子旭愣了一下,笑道:“我是来同鎏月姑娘赔礼道歉的,我娘确实做得不对。”
他抬眼看了看萧屿澈,又道:“哥,这个掌家权,哥想交给谁?”
萧屿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目前尚未有定论。”
“那哥所说的名分,是妻还是妾?”
“与你何干?”
话音落下,萧子旭立马噤声,认怂般地低下头:“好,知道了。”
远远的,鎏月瞧见萧子旭离开,便见萧屿澈抬脚走了过来。
他看了黄桃一眼,摆摆手:“告你半日假,去歇歇。”
“多谢殿下。”
鎏月不明所以地看向萧屿澈,问道:“大人这是何意?”
“并未有别的意思。”萧屿澈斜眼淡淡瞧她,“今日天气不错,带你出府逛逛。”
鎏月睫毛轻颤,好一阵才确定道:“出府?”
“嗯,可要去收拾一下?”
闻言,鎏月摇摇头,那好看的眼眸弯弯,闪着细碎的光,:“不必,我们这就走吧?”
今日天晴,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萧屿澈只叫人将马车驱到西市,便与鎏月下来慢慢走着。
“西市大大小小有好些铺子,有不少苗疆没有的小玩意。”
鎏月颔首听着,注意力却不在这边。
她的目光紧盯着不远处一个闹哄哄的摊位,眉宇间满是好奇。
见她没有吭声,男人瞥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眉梢微挑。
“想看热闹?”
鎏月一愣,神色怪异地收回目光:“我不过是好奇那是卖什么的,这般受欢迎。”
“那就瞧瞧去。”
说着,萧屿澈便领着鎏月走了过去。
临近,那儿的嘈杂声便愈发清晰。
“跟了本王,往后有你好日子过!”
“还请端王殿下自重,民女已为人妇。”
人群中心的摊位前站着一男一女,男子穿着奢靡,双颊泛红,瞧着醉醺醺的。
女子似是被吓到了,低着头连连后退。
只偏头的功夫,那女子瞧见了鎏月,神色一慌,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一扫而过。
鎏月正吃惊着,萧屿澈便率先开口:“端王这是在做甚?”
贺颂恩听见声音,脸上清醒了几分,这才注意到了来人,连忙上前恭恭敬敬道:“皇叔。”
在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鎏月和鎏云二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移开视线。
“才吃了酒?”萧屿澈语气不善。
贺颂恩讪讪一笑:“今日本是出宫迎皇妹进城,路上闻见酒香这才贪了杯。”
“贪了杯便能强抢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