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身后的男人不气反笑,手臂收紧禁锢住怀中胡乱挣扎的人儿,神情颇为餍足地带着她往摄政王府而去。
瞥见一旁倒在血泊中的士兵,其中一个还是方才同她们说过话的人,她便觉心底升起了一股恶寒。
仅仅是这般,他便能杀了无辜之人?
鎏月同时也抬眸看向他,朱唇微抿,一双杏眼泛着些许水光,眼波流转,带着些许惧意。
明明似温玉般干净的气质,却有能够摄人心魄的感觉,挠得人心痒痒。
头顶传来一声揶揄的笑:“这还未过门呢,便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谁与你投怀送抱了?”鎏月又气又恼地往上瞪了一眼,“松开我。”
似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鎏月警惕地盯着他,不动声色地又往后退至墙边。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于榻边站定,将她那本就娇小的身形笼上一片阴影。
直到到了王府门前,围绕在鎏月身上的那种注视感才逐渐消散。
萧屿澈率先翻身下马,随后朝着鎏月伸出手:“下来。”
“谁要嫁与你?痴心妄想!”
鎏月语气不善,就这般仰头望着他,并未有丝毫的怯意。
她紧咬着唇,尽力忽视着那戏谑的目光,谁知一不留神便脚底踩空,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栽去。
“主屋。”萧屿澈将手伸向自己腰间,慢悠悠道。
鎏月瞧见他的动作,警惕地退了退:“你带我来此处作甚?”
男人莫名哂笑:“你若想让你姐姐活着,便老老实实地嫁过来,本王即可保她无虞。”
“你,你威胁我?”
他,怎会知晓鎏云是她姐姐?
“是。”
可对此,鎏月并不领情,她冷哼一声,气呼呼地略过了那只手,自顾自的翻身下马。
一路迎着下人们的目光,鎏月轻咬下唇,忍不住将头埋进男人的怀中,脸颊的薄红相较于方才更为显眼。
如此这般,她要如何见人?
鎏月瑟瑟地瞧着身前的人,那如兔般圆溜溜的眸子忽闪忽闪,不似方才那般张牙舞爪,倒带上了些许怯意。
男人忽的伸手毫不费力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往外一拉。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才发觉自己已被那双有力的臂膀稳稳抱住。
她感觉自己的两只手腕被并拢,紧接着一条黑底金丝的大带便将她的手捆在了一起。
小姑娘哪经历过这些,登时便被吓得双眼通红:“你要做什么?”
她此时正呆呆愣愣地坐着,双眼毫无焦距不知望向何处,手捧着茶杯,似是在想着什么。
“阿云?”尔江担忧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仰头看着她,“你怎么了?”
萧屿澈眉梢微挑,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自顾自的抬脚便踏进了王府的大门。
屋内静了一会儿,只有些许悦耳的银铃声。
萧屿澈嘴角微勾,不知在想着什么,并未回应,那黑如墨般的眼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色,瞧着鎏月那我见犹怜的模样,好似要将她生生看穿一般,屋内的气压似乎又低了几分。
鎏月惊呼一声,柔荑不停在身前推搡着,阻止着男人的靠近。
下一刻,男人的动作停了。
萧屿澈解开大带,狭长的眼垂眸盯着她:“自然是带本王未来的夫人,来熟悉一番洞房花烛的婚房。”
左肩的咬痕已瞧不出踪迹,可身上的其他位置却多了好些红痕。
他动了动,指腹轻轻在她的脚踝处摩挲着,勾着银铃作响:“你若再逃,腿给你打折。”
出城百姓的交谈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尔江深吸一口气,明白事已败露,心中只忧心鎏云的安危。
那萧屿澈或许不会动鎏月,可鎏云就不一定了。
“是又如何?”萧屿澈瞥了她一眼,视线从她那圆润的肩头往下,缓缓划过挂着银链的腰肢,最后在脚踝处停下,漆黑的眸子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这边,杜婉仙一脸怨气地踏进摄政王府,往初雪苑走,指尖捏着的手帕已然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方才她便在城门不远处的酒楼上,亲眼瞧着萧屿澈将鎏月给拦下带走。
明明就差一点,她如何能够甘心?
仅仅只是站在此处,那翻江倒海般的压迫感便让人脊背发凉。
伴随着少女的惊呼声,银铃作响。
只顷刻间,鎏月便觉自己被阴影笼罩,抬眼便能瞧见男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