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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往中原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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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拦在门外,不予通传。”

瞬间,昨夜的情形又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她晃了晃脑袋,甩掉了那奇奇怪怪的画面,伸手将那红绳解下来,丢到了一旁。

待唤了黄桃来梳妆打扮时,萧屿澈便坐在屋内的书案前,翻看着公文。

似乎从大婚之后,他办公的地方就从书房挪到了此处。

话音刚落,鎏月眼睫微颤,抿了抿唇。

照这般来看,贺庭翊并未去过苗疆,那么当年那名少年便不会是他。

可是,他平王府又怎会有那根簪子?

他沉默了一阵,转身欲离开,便瞧见了刚从马车上下来的鎏月。

“梧生,等等。”

“什么事儿都配惊动大小姐?”青禾冷哼一声,“你且说说是何时,让我听听,是否需要知会大小姐。”

闻言,梧生沉默了片刻,低着头道:“我妹妹病重,近年来的积蓄都花光了,没有银子给她治病……”

这于旁人而言,或许是有些匪夷所思,可在鎏月这儿,很正常。

她生来就自私薄情,唯一真心相待的人便是鎏云,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贺庭翊脸色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笑道:“哪儿有什么客人,不过是从万花楼找来的罢了,听闻皇叔和皇嫂来了,侄儿便让她去偏房候着了。”

“原来如此。”

鎏月终究还是将人赶走了,才自个儿从被褥里钻出来穿上了衣物。

好在昨夜萧屿澈又带着她清洗过,这会儿倒也没有什么不舒服。

唯一就是,身子酸软。

“是。”门外的侍女低头走进来,将原本的茶盏撤走。

鎏月瞥了一眼,便见屋外闪过了一道人影,瞧着有些熟悉,可她并未看清,一时也想不起来。

她看了身边的萧屿澈一眼,顿了顿:“方才听门外的小厮说,平王有客人,这会儿怎的没瞧见人?”

说罢,她扫了一眼围在一旁的侍女小厮,又看向青禾,语气沉了沉:“听明白了?”

“是,夫人。”

此事倒是让她狠狠的立了个威,待梧生离开后,萧屿澈方才下了马车,在她身侧站定,压低了声音:“夫人还没说呢,阿姊竟带你去看了戏,还认识了一个戏子?”

闻言,萧屿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就是你拿本王钱袋的理由?”

萧屿澈带着鎏月跨过门槛,直奔前厅,见到了正坐着喝茶的贺庭翊,却并未见到那小厮口中的客人。

“见过皇叔,皇叔新婚燕尔,怎的有空到侄儿这来?”贺庭翊笑着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嗯?”鎏月一愣,也不知他是如何扯上这件事的,“为何?”

“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平王当唤你皇嫂,而萧言,也当唤你为舅母。”他眯了眯眼,补充道,“辈分不能乱。”

贺庭翊招呼着二人入座,只是神情莫名瞧着有些咬牙切齿的。

毕竟想想也能理解,鎏月刚来中原时,根本无力自保,贺庭翊便能决定她的生死。

可如今,她转而成了摄政王妃,这辈分还比他高了一头,他如何能想得通?

这怒意颇为明显,小厮显然是被吓到了,连忙跪了下来:“王爷恕罪。”

周遭的气压一下子便低了下来,鎏月眨眨眼,伸手扯了扯萧屿澈那宽大的袖口,嗓音轻软:“大人莫要为难他。”

她伸手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思虑着道:“这是何茶?”

贺庭翊一愣,道:“西湖龙井。”

梧生愣了一下,连忙行礼道:“草民见过摄政王妃。”

“不必多礼。”鎏月伸手虚扶了一把,从袖中拿出了一袋银子,递到了他面前,“拿去给你妹妹看病吧。”

确定了,她定是来刻意耀武扬威的。

这样想着,贺庭翊脸上还是不动声色:“来人,给王妃换一盏茶。”

还未等他说完,青禾就打断道:“原来是来借钱的啊,赶紧滚,别来碍眼,你个唱戏的,同那万花楼里的娼妓一样,上不得台面。”

青禾冷哼一声,了解王府内情况的,都能听得出她这是在指桑骂槐。

骂的就是那娼妓出身的杜莞华。

黄桃替鎏月梳着发髻,时不时地透过铜镜观察着她的神情。

本以为鎏月怎么说也会同她打听一番,关于隼穆是如何处理的,可鎏月这会儿神色如常,竟只字未提?

一时间,黄桃也拿不准。

一个隼穆,能让她难过一阵,便也不错了。

闻言,萧屿澈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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