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孙家那些人的尸体。”萧屿澈语气淡淡的补充道。
鎏月看向他的眼神变了变:“大人把孙家的人……杀了?”
鎏月移开视线,耳尖一红:“你说什么呢?”
“方才不是还做过?”萧屿澈眯了眯眼,伸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颌,将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掰了回来,“要不然,在此处也试试。”
“别碰我。”鎏月打掉了他的手,推了他一下,“你快出去。”
萧屿澈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手上一个用力,将那衣袍扯了开来,而后倾身而去:“你睡你的。”
下一刻,鎏月便又同只兔子般被捉了过去。
瞧着那又开始乱晃着的幔帐,鎏月只觉得脑子一片乱麻。
鎏月心下一颤,正欲再出言阻止,脚踝处便传来了一道力,紧接着她整个人便被拽了过去。
这情形……有些熟悉。
萧屿澈俯身在她耳畔厮磨着,忽的似是想起了什么,止住了动作,言语间听不出情绪:“木匣子里的东西,你可看了?”
总不能光着下去拿吧,可她凭什么先开口?
迟疑了一番,鎏月越想越气,肚子也越来越饿,索性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去看他。
这种蒙在鼓里的感觉,她并不喜欢。
良久,萧屿澈唇角微扬:“去瞧瞧也好,你不是挺记仇?到那时,他便只能低声下气地唤你为皇嫂了。”
说罢,他便抬脚到了屋门,吩咐下人备水,而后坐到了书案前,低头翻看着什么。
鎏月一直往后躲着,最后缩到了墙边,退无可退:“那个,我想去看看平王。”
话音刚落,男人动作一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并未出声,似是在等着她的下言。
见此,她眨眨眼,绕过屏风小心翼翼地走到衣橱前,随手拿了一件衣裳,刚转身,便见那原本低着头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见此,鎏月动作一顿,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垂着脑袋移开视线便想要逃回屏风后。
闻言,萧屿澈眉梢微挑:“别乱动。”
话音落下,他的手便伸了过来,掀开衣摆,抓住了她的纤细脚踝。
男人动作一顿,灼人的目光紧盯着她,让人心里愈发的慌乱。
她咽了咽唾沫,又抬眼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夫君,我当真是有些累了,我们歇息了可好?”
她眨了眨眼,又解释道:“上次平王不是被毒蛇咬了吗,都这么长时间了,虽我定时有让人给他送药,可无论如何,我都得去亲自瞧瞧余毒清干净了没有。”
说罢,鎏月眨眨眼,稍有些心虚,悄悄观察着萧屿澈的反应。
脖子上的力道太过明显,鎏月身子一颤,立马止住了胡乱挣扎的动作,双眼通红的望着他,眸中很快便蒙上了一层水雾。
鎏月做梦也没有想到,此人竟这般疯。
此时天都还未黑,桌面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他不去看,反而抱着她到榻上,撕扯干净,双手握住来了一次。
闻言,萧屿澈动作一顿,沉默片刻,似是惩罚般的用力捏了一把:“放着的,晚点去处理。”
鎏月轻咬着红唇,眨了眨眼:“那大人昨日出城去做什么了?”
下人在屋门进进出出,忙前忙后的,待她吃得差不多了,屏风另一侧,浴桶里的热水也备好了。
萧屿澈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然后走到了鎏月的身边,将她捞着走到了浴桶旁。
“该沐浴了。”
她眼睫轻颤,赶紧起身想要拿衣裳穿上,却发现方才根本没有准备干净的衣裳。
随着那滴滴嗒嗒的水声,鎏月动了动,看向屏风另一侧的人影,又钻了回去。
“大人,可否帮我拿一下衣裳?”
下一刻,萧屿澈起身阔步走来,伸手拿过她手中的衣裳,放到一旁:“不必穿了。”
紧接着,在她那怔愣的目光下,男人微微附身,一把将她抗到了肩上,走向床榻。
闻言,鎏月微微睁大了眸子,冷哼一声,转而又瞧着他这没打算走开的模样,愣了愣:“我既要沐浴,大人应当回避。”
她还以为他是去处理尸体了。
萧屿澈眸色暗了暗,薄唇轻启:“去处理尸体了。”
“嗯?”
鎏月睫毛颤了颤,忙否认:“我可没有,我不过是想不明白,大人若是想杀他们,为何要留到现在才动手。”
男人眯了眯眼,止住了动作,瞧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眸色暗了暗,也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他微微俯身,在她颈间深深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