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翊接过了那幅画,垂眼看了一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这根簪子的主人,也相当于抓住了萧屿澈的软肋。”
“没错。”杜婉仙笃定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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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怎么觉得是夫人生气了……”
“你多虑了,这不是昨夜才洞房吗,能有什么矛盾?”
杜婉仙福身行过一礼,才垂着眼出言道:“摄政王府守卫实在是森严,民女平日里没法进书房找东西。”
“那本王要你何用?”贺庭翊淡淡地盯着她,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
第42章 媚蛊天成19
鎏月静静地垂眸瞧她,那双眼中情绪复杂,有自责,也有心疼。
缇莎分明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为了替她拿到解药,竟不惜杀人,而她先前还以为……
可如今,又进入了一个月的倒计时,她不能坐以待毙。
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惹了人姑娘不高兴,时舟连忙出言补救:“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同我客气。”
“嗯。”
经过方才的试探,萧屿澈的反应令她看不透。
情蛊多半是有用的,从时舟那儿便能瞧出来,可萧屿澈却说出那种话……
鎏月垂下眼眸,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此时她脸上的薄红已经褪去,只留下了些许淡淡的粉,瞧着也令人想要浅尝一口。
她指尖动了动,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个叠好的纸张,递到了石大夫的面前:“还劳烦石大夫替我将这些药材给寻来。”
夜间,鎏月屏退了黄桃,只留了缇莎一人守在屋内。
烛光晃动间,鎏月轻声道:“这段时日,你需维持好与时舟的关系。”
恍惚间,门外一道清冽的声音隐约传了进来:“缇莎,你在做什么呢?”
缇莎一愣,抬眼看向时舟:“我在磨粉……”
她微微仰着头,瞧着那白兰花树上盛开的零星几朵白兰花,心中不由感慨。
她还是等到花开了。
屋内淡淡的香气弥漫,鎏月也不知怎的,觉得耳根子发烫。
她脸色一僵,噌的一下便挣扎着从男人身上站了起来,后退两步垂着脑袋:“那我就不打扰大人了。”
凉风吹过,枝叶晃动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池面也泛起了细细的水纹。
天色越来越暗,到傍晚用过晚膳后,缇莎便将那几乎风干了的蛇尾搬到了屋前,开始细细地磨粉。
“然后,他拒绝了。”说着,黄桃的神色不经意黯淡了下来,“他说自己目前不考虑儿女情长之事,只想多为殿下做些事,跟随在殿下左右。”
闻言,鎏月沉默了片刻,抬手拍了拍她的肩:“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此言一出,鎏月和缇莎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这蛊似乎当真是有些用处的。
鎏月眸色幽暗,抬眸瞧着那不停晃悠着的烛光,许久才喃喃着出声。
“看来苗疆,是当真不能回了。”
“姑娘,奴婢明白的。”缇莎点点头,笑着应声。
“这蛊看来当真是有作用的。”鎏月眯了眯眼,神色意味不明地往榻上靠了靠。
未几,缇莎便带着石大夫从含香苑外匆匆走了进来。
待将人领到鎏月身前,缇莎才出言:“姑娘,石大夫到了。”
“嗯?”鎏月眉梢轻挑,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时舟咽了咽唾沫:“她很好看。”
石大夫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纸张看了一眼,神色愈发凝重,眉心紧紧蹙了起来。
末了,他将纸张叠整齐收进了袖口,道:“其中几位药材有些难寻,恐需要多耽搁些日子,但草民会尽力,三日后便给姑娘送来。”
鎏月点点头,瞧了时舟一眼,轻声调侃:“时舟,你这什么眼神?我的女使脸上有花?”
听见声音,时舟似是回过了神来,面向鎏月低下了头:“不,不是。”
她眼睫微颤,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捋了捋缇莎额间的发丝:“辛苦你了。”
“姑娘,这是奴婢应做的。”缇莎笑了笑,歪着脑袋贴在了她的手心。
鎏月眼睫微颤,盯着缇莎看了好一阵:“你,答应了?”
“嗯。”
可为何萧屿澈却没什么反应?
鎏月指尖轻轻捏起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她向来有这个爱好。”
“爱好?”黄桃奇怪地歪歪脑袋。
什么爱好,磨粉的爱好吗?
上次浴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