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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往中原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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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此言,鎏月大为震惊。

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发妻病危之时,竟会拦着郎中,不让救治?

她十分纠结地皱起了脸,奇怪道:“那桂嬷嬷为何不告诉殿下?”

男人靠坐在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可需要为夫帮忙?”

“不用了,大……夫君去忙吧。”鎏月讪讪一笑,连忙改口。

“夫人不怪奴婢吗?”

她朱唇抿起,拉了一下萧屿澈的袖袍:“大人,我有些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气。”

闻言,萧屿澈并未犹豫,只点点头,嘱咐道:“把黄桃带上。”

女子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鎏月。

她还未说话,身侧的一名宫女便尖声道:“大胆,见到太后娘娘,竟不行礼,你是哪个府上的?”

鎏月沉默了片刻,连忙将她拉了起来:“走,我去给你上药。”

说着,二人进了屋子,鎏月便带着缇莎坐下,拿剪子剪开了那处染红的布料。

“王爷都知道了,答应会帮忙。”鎏月笑着,转身同缇莎比划着,“王爷今日已经叫了人,在那边院子专门弄一个可以炼药的地方,还说会配上熔炉。”

“真的?那可太好了!”缇莎很是兴奋地睁大了眼,对此跃跃欲试的。

“醒了?”男人微微抬眉,薄唇轻启。

鎏月回过神来,连忙收回手,坐起了身子:“嗯。”

话音落下,周遭静了一会儿,只有几人浅浅缓慢的脚步声。

鎏月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没再多说什么。

到了主院前,桂嬷嬷出言嘱咐了她,莫要将此事告诉萧屿澈。

她点头应下,这才抬脚进了主院。

再说了,依照平王贺庭翊的性子,怎会无缘无故将一个丢失了的簪子挂出来?

思绪间,奏乐声停了下来。

舞姬们纷纷收了势,福身准备告退。

见此,萧屿澈唇角勾起,倒也没再逗她,起身自顾自的开始穿衣,而后坐在了书案前,翻看着上边儿新送来的公文。

鎏月眨眨眼,迟疑片刻问:“夫君不去忙吗?”

鎏月安安分分地坐进了舆内,而后才偷偷看了萧屿澈一眼,他面色漠然,只静静地闭眼,瞧不出什么情绪。

这是等得睡着了?

鎏月垂眼替她上着药,脸色不算好看:“我不怪你,但恼你,就算你不愿意骗他,可当你知晓解蛊需要用你的心头血之后,为何还要这么做?”

“你就当真没将自己放在心上?”

萧屿澈眯了眯眼,似是有些恼:“早膳自是要同夫人一起用的,夫人还未穿衣,为夫难不成就叫人进来?”

闻言,鎏月愣了一下。

说得也是啊。

听见声音,萧屿澈将手中的奏疏放下,看了她一眼:“坐吧。”

“嗯。”鎏月微微颔首,乖乖地在一旁坐下。

她到了含香苑那边,老远便闻见了很浓的药味。

缇莎正躲在小厨房,盯着火候,见鎏月过来,明显有些惊讶:“夫人,殿下解了您的禁足了?”

她笑着将汤药放到了一旁:“无妨,日后不必躲在含香苑炼药了。”

“什么?”缇莎微微一愣,明显没听明白。

不对劲,鎏月觉得缇莎很奇怪,如此反常,定是有事情瞒着她。

翌日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鎏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手臂一伸,便搭在了一个略有些硬的东西上。

贺颂恩回过神瞥了一眼,随手指了指站在中间的一名舞姬:“你,今夜便留下。”

那舞姬愣了愣神,明显不太情愿,但迫于贺颂恩的身份,只能泪眼婆娑地谢恩,眼睁睁的瞧着先前随自己一同过来的姐妹离开。

“什么?”鎏月脚步一顿,面上满是狐疑,“嬷嬷,这是何意?”

“其实当年,并非是郎中不愿救治,我可知道,那时的郎中可都到了宅子门前想要进屋,却被老爷给拦住了。”桂嬷嬷眸色暗了暗,神情很是复杂。

这几日,鎏月都一头钻进了萧屿澈命人新建的炼丹房,忙得不可开交,连带着掌家之事的研习也耽搁了下来。

不过萧屿澈并未说什么,只让她安心做自己的事。

只是刚起身,她便觉得身上一凉,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小衣。

见此情形,她一慌,连忙拉了拉被子,视线在目之所及流转着,想要找到自己的衣裳。

“本王就是要让夫人一起,陪本王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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