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献往中原的美人

关灯
护眼
50-6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不过,应当是足够用的吧?

缇莎眨眨眼,接过话来:“蚀心蛊的延续之法,需要两名同样身中蚀心蛊的人相爱并成婚,才能延续,便也相当于与对方结合交融。”

鎏月顿了顿,似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道:“咱们库房里可还有什么好物件?”

“奴婢也不知,库房多数都是摄政王为姑娘备下的聘礼和嫁妆。”

话音落下,鎏月沉吟片刻,道:“走,随我去主院。”

说罢,她便抬脚走出了含香苑。

始终为得出结论,鎏月叹了一口气,将窗台外的瓷瓶拿了进来,细细查看。

之前鎏云给了她一对雌雄双蛊,她用了一只雄蛊在萧屿澈身上,后来她自己炼制出了一对雌雄双蛊,又用了一只雄蛊在时舟身上。

她如今剩的,便只有两只雌蛊了。

“我……”时舟噎了一下,讪笑道,“那是属下当时有眼无珠。”

“再说了,殿下之前不也说鎏月姑娘娇滴滴的,很是麻烦?”

鎏月深吸一口气,看向缇莎,反握住了她的手,面上神色极为严肃坚定:“缇莎,那蛇尾明日能磨好吗?”

闻言,缇莎一愣,瞧着她郑重其事的模样,不理解她的注意力为何又转到了蛇尾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应道:“嗯,明日晌午,奴婢便给姑娘弄好。”

剪霜咬咬牙,没再出声,她与剪秋二人本是平级,可不论是何方面,剪秋都要处处压她一头。

对此,杜婉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明显,她更加喜欢,也更加偏向剪秋一些。

黑暗中,她睫毛轻轻颤动着,紧闭着双眼,却无甚困意。

如今缇莎杀了祭司安排的线人,那便是彻底背叛了祭司,这般想来,那缇莎便不可能是祭司的人。

“黄桃你去忙吧,姑娘这里有我守着就好。”

见状,黄桃笑着点点头,往外走去,脚步不知怎的都轻快了些许。

“这二者一定有所联系。”鎏月眯了眯眼,又道,“蛇尾粉是祭司制蛊的习惯,定会添加。”

“那么,若是让雌雄两只蛊吃下蛇尾粉,再令它们互相啃食,炼成一只新的蛊,那会不会就是蚀心蛊?”

他瞥了一眼桌面上放着的令牌,示意鎏月将这东西拿走。

见此,鎏月诧异地瞧他,伸手将那令牌拿起,这令牌做工很是精美,边缘还是用真金制成,而在令牌上边儿,刻着一个萧字。

隼穆无声地叹了口气,便也没在多留,起身离开了含香苑。

“若有机会,我带你上街去逛逛。”时舟笑着说。

缇莎点点头:“好啊,一言为定。”

听见他们这般,鎏月的神经也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闻言,缇莎微微一愣,蹙眉思索一番,道:“姑娘,奴婢认为可以一试,可奴婢总觉得这法子,似乎少了些什么。”

“少了东西?”鎏月垂下眼眸,目光落在窗台上的那抹绿植上,久久未移开。

不够,她还得再炼两只雄蛊出来。

鎏月仔仔细细地挑了一会儿,付过银子之后正欲离开,没曾想,却遇见了终于从外面进来的杜婉仙。

杜婉仙显然也看见了她,笑着打招呼:“鎏月姑娘。”

男人沉默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将黄桃带上,莫要多耽搁。”

“嗯!多谢大人!”鎏月开心地笑笑,起身便想要往外走。

许是听出来了她的讽刺之意,杜婉仙脸色变了变,指尖有些发白。

但很快,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那一丁点气愤的神情都烟消云散。

她轻笑一声:“那还得多多仰仗姑娘了。”

“慢着。”身后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恶。

鎏月身子一僵,脚步顿住,以为是萧屿澈反悔不愿意让她出门了,只恨自己方才为何便不能跑快些。

她们来到酒楼点好菜,便坐在包厢里闲聊。

鎏月好奇问着:“阿姊,你对梧生似乎很是热络。”

待缇莎走后,黄桃两眼放光,压低了声音:“姑娘,他们真的成了?”

“嗯,快了吧。”鎏月半眯着眼扯了扯嘴角,便带着黄桃出府,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她扭头看了杜婉仙一眼,浅笑着点头示意。

谁知杜婉仙似是没瞧出来鎏月没心思与她多言,反而自顾自的在其身边坐下:“真羡慕鎏月姑娘,再过不久便能嫁给表兄了,到时我还得尊称您一声表嫂呢。”

缇莎好奇地瞧了瞧白苏的背影,问道:“姑娘,她口中的夫人,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