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享用。
可这次过来,却不知他是来做什么的。
按理说像他这样的人,再次过来,定然会先凑齐银子的吧?
这样想着,鎏月垂下了脑袋,没再吭声。
见此,萧屿澈也明白鎏月不愿多说。
他眼眸微咪,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早些歇息吧,本王今日去书房睡。”
鎏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又不知究竟是哪里不对,就像是一根虚无缥缈的线,她看得见,却抓不住。
久未思索出结论,她索性也就放弃了。
或许当真是她多想了。
她眼睫轻颤着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咬牙纠结着。
其实,她大致能知晓萧屿澈是在介意什么,可她觉得,他的想法实在太过多余。
这压根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怕是会更介意。
到时候,他的问题只怕会变成“本王与那个人谁更好?”。
萧屿澈凝眸看着她,好一阵,才伸手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而后低头吻了上去。
鎏月被吓了一跳,眼睫轻轻颤抖着,柔荑抵在身前,很快便憋红了脸。
鎏月看了一阵,便红着脸,褪去了身上的衣裳,自己将这纱裙换上,而后又在外面裹了一件外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之后,她若无其事地推门出去。
黄桃见了,问道:“夫人可是睡不着?”
“我今夜去书房睡,不必跟过来。”鎏月轻声交代着。
男人怔愣了片刻,反复思量着“好了”的意思。
良久,他动了动,放下酒盅,双腿交叠着斜靠在椅子上:“夫人这是何意?”
鎏月眼睫微颤,壮着胆子走上前,蹲下身子,伸手到了他衣带的位置,轻轻解开。
在此期间,萧屿澈便一直垂眸盯着她,眸中情绪晦暗不明。
“饮酒伤身,夫君别喝了。”鎏月眨眨眼看着他,出声劝解着。
可是男人并未理会她,仍然是自顾自的仰头,将酒盅里的酒水送进了口中。
鎏月思绪一片混乱,直到呼吸不上来,才在男人的舌尖上轻咬了一下。
男人低眸看着她,那眸子实在太过深邃,她看不明白。
只是在她未曾注意到的地方,萧屿澈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用膳的整个期间,鎏月的心思都在萧清慈和梧生身上,看向梧生的目光很是频繁。
说来也奇怪,梧生大致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听萧清慈说起过。
此时的书房静悄悄的,只有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烛灯。
鎏月将黄桃留在屋外,而后自己推门进去,霎时,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
她抿了抿嘴唇:“这个,说来话长。”
男人冷笑一声:“看来你们故事很长。”
“夫君……”
见劝说无果,鎏月干脆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再一杯杯的给自己灌酒。
“鎏月。”他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视线在她那可怜兮兮的脸上流连着,“你莫要逼本王。”
鎏月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微微颔首,轻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她眨眨眼,红着脸整理好了衣物。
思索一番后,她从衣橱里翻出了被压在最底下的,那洞房时穿过的红色薄纱裙。
那日,这纱裙本被萧屿澈撕得有些破,谁知桂嬷嬷竟这般有闲心,替她缝制好了,又送了回来。
鎏月转身关上门,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而后在那略带探究的目光下,伸手解着自己的衣带,褪去了外袍,露出了身上那朱红色的纱裙。
见此,男人眸色暗了暗,指尖动作微顿。
“夫君,这是我洞房那日穿过的,你应当,会喜欢。”说着,鎏月微微垂下脑袋,那清透的脸颊在烛光的照映下显得更为红润,“我已经好了。”
“嗯?”鎏月眨眨眼,连忙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那夫人是何意?”男人冷冷地盯着她。
鎏月有些害怕了。
若她说,她一直对当年那名误入圣殿的中原少年念念不忘,萧屿澈会如何想?
良久,男人才慢悠悠道:“回去吧。”
感觉到身上的禁锢松了,鎏月眨眨眼,连忙站起身子,福过身,便同受了惊的兔子般跑出了书房。
她能瞧出来,萧屿澈很生气很生气,只是并未爆发出来罢了。
可若积攒久了,她怕是承受不住。
黄桃见她这样慌慌张张的,很是奇怪,连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