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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往中原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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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之前每次过来,国师都从未让她上去的,她还不知道上面有什么呢。

“不是被三皇兄下了毒?”贺玉珍反问。

见此,贺颂恩摇摇头:“非也。”

闻言,萧子旭眸中微微诧异,亮了几分。

正巧萧清慈从王府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令鎏月颇为眼熟的人。

那人也瞧见了鎏月,连忙上前行礼:“上次,还多谢王妃慷慨解囊,梧生感激不尽。”

见此,鎏月笑了笑,连忙让他起身:“你妹妹没事了吧?”

“长公主这会儿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穆悌不知何时在贺玉珍的身后站定,语气淡淡道。

闻言,贺玉珍回过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欲言又止。

良久,她问道:“她是何人?”

贺玉珍咬咬牙,冷哼一声,气冲冲的便转身离开了。

或许贺颂恩说的是对的,他们贺家的江山,定是不能交到外人的手上。

接连这几日,鎏月都很少看见萧屿澈的身影。

每次入睡时,他还未回来,醒来时他也已经离开。

思及此处,贺玉珍的心里满是忐忑。

她观察了一番,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紧闭着的屋门上。

这时候,殿外传来了宫女的禀报声:“殿下,端王殿下来了。”

闻言,贺玉珍自然很是诧异。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

到了晌午之后,萧屿澈竟难得的回了寝殿。

鎏月见到他,明显一愣,诧异道:“大人回来了。”

“嗯,她如今已经好多了,待她病好了,梧生一定带她前来亲自感谢王妃。”

鎏月并未拒绝,只是抬眼看向萧清慈,眸中闪过了些许狐疑。

“可皇兄,那能给三皇兄定罪的证据,可是你拿出来的。”贺玉珍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贺颂恩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眸微眯:“此事,我也没法子,是皇叔威胁我做的。”

“什么?”贺玉珍狐疑地垂下眼,似是有些微微动摇。

在她的印象里,萧屿澈其实是个极好的人。

“长乐,皇兄希望你明白,皇叔留下我,只不过是因为我最没有威胁,而他待你好,也不过是因为你只是个女子,无法参言江山社稷之事。”贺颂恩顿了顿,“你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脚步缓慢地走过去,迟疑了一番,按耐住心中的忐忑,伸手一把推开了那个棺盖。

如此,冰棺内躺着的那名貌美的少女,一下子便溢入了她的眼帘。

这是何人?

鎏月放下了撩开的帘子,转身看向萧屿澈,欲言又止。

见此,萧屿澈颇有些无奈,淡淡道:“想问什么便问。”

“那个,平王是还在天牢里的?”

萧屿澈看了她一眼:“嗯。”

二人在前殿坐下,而后吩咐人上了茶,这才屏退了旁人。

“皇兄深夜过来,可是有事要说?”

“皇叔?”贺玉珍微微一愣,诧异地看着他。

“没错。”贺颂恩点点头,“你以为陛下是怎么死的?毒,再加上老三这个替罪羊,此事一出,一箭双雕,他这是想要夺我们贺家的江山!”

过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到了穆悌的身边,仰头看着他:“陛下驾崩了,你知道吗?”

“嗯,臣自然知道。”

穆悌轻轻关上了屋门,转头在一旁的石桌边坐下:“殿下有什么想问的?”

闻言,贺玉珍连忙小跑着到了他的身边:“你觉得,陛下是怎么死的?”

穆悌抿了一口茶,却并未正面回应她的问题:“殿下要不要喝口茶?”

下属点点头,道:“姜娘子自苗疆而来,身份……不明,只能知晓她在帝京之后的事儿,其他的痕迹,似乎都被人刻意抹干净了。”

“呵。”贺颂恩嗤笑一声,道,“让人盯着萧清慈,是时候,该用用那个隐藏的棋子了。”

话音落下,周遭静了好一会儿。

贺玉珍纠结了许久,才抬眼看向贺颂恩:“那皇兄是需要我做什么?”

闻言,贺玉珍眯了眯眼,盯着他道:“既然如此,皇兄还担心什么?”

“长乐,你还是太年轻了。”贺颂恩摇摇头,故作无奈地笑笑,又道,“你可知,陛下为何会死?”

而在贺颂恩离开后,贺玉珍自己躺在榻上,想了许久都未曾想明白。

萧屿澈,当真会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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