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献往中原的美人

关灯
护眼
70-8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轻叹了一口气,从中取出来蛊虫,而后放到了火焰上,烧成了灰烬。

黄桃对于鎏月今日的兴致也是颇为意外,做事都认真了许多。

只是早早收拾完,天还没黑,这灯会还未开始,也不好出门。

缇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气氛就这般又僵了下来。

良久,时舟又忽然出声:“听闻你生辰快到了。”

“嗯。”鎏月点点头,叹了一口气。

瞧着她有气无力的模样,男人眸色暗了暗,道:“歇一日吧,明晚西市有灯会,本王带你出去走走。”

时舟脸色一僵,不知怎地瞧着有些踌躇,绷着脸拱手道:“夫人,不必了。”

“嗯?”鎏月看向时舟,神色并不是很意外。

如今情蛊解了,时舟对缇莎疏离,倒也正常。

鎏月不知怎的有些不放心,上前捏着她的手腕把了脉,道:“你可有哪儿不舒服?”

“哟,你还挺关心我啊。”穆念唇角嗤笑,眸中带着讽刺。

翌日,鎏月总算是没有去炼丹房倒腾她那些个瓶瓶罐罐,而是兴致勃勃地挑衣服,在铜镜前打扮。

而后的几日还算是风平浪静。

一切都在按照着计划行事,鎏月以采买的名义吩咐缇莎出了门,就在白日里便将鎏云和尔江二人送入破庙的地道中离开。

闻言,鎏月愣了愣,那迷茫的眼中总算了有了些许的光亮:“好。”

说起来,她还未曾见过中原的灯会呢。

翌日,鎏云的身子养得也差不多了,鎏月担心夜长梦多,便让尔江将人带回了云月坊。

如此说开了,鎏云和尔江都未责怪鎏月,只是鎏云还未从这个打击中走出来,整个人都恹恹的。

接下来的日子,鎏云便和尔江一起留在了王府,在太医的帮助下好生调养身子。

不多时,鎏月一手拉着萧屿澈的袖袍,一手提着一个兔子花灯,笑盈盈地走了出来。

她看向缇莎和时舟所在的位置,一眼便瞧出了此时略显怪异的气氛,脚步一顿。

“缇莎,你也去试试,猜灯谜可好玩了!”

鎏月眨眨眼,看了一眼还是书案前还在忙碌的萧屿澈,片刻后道:“夫君,我去柴房看看。”

“好。”萧屿澈抬头看了她一眼,应了一声,而后又低下了头。

见此,她笑了笑,小跑着出了门。

闻言,缇莎一愣,垂下了脑袋:“夫人,奴婢不识字。”

“这有什么?”鎏月眉梢一扬,“让时舟陪你去。”

穆念笑了笑,又道:“你哪怕现在,也不过是个区区的王妃而已,不也还是要仰仗男人。”

“那你的意思?”鎏月轻笑一声,反问道。

“别的?”鎏月愣了愣,在那茫然的目光下,男人动了动,只片刻便解开了她的衣带,而后捆住了她的手腕。

闻言,鎏月沉默了片刻:“你不该如此的,你既然喜欢,为何一定要给他解蛊,还是以自己心头血为代价?”

“夫人……”

闻言,鎏月眨眨眼,迟疑片刻:“我当然不会乱跑了。”

“最好是这样。”男人唇角微微勾起,大掌直接掐住了她的腰身,“夫人今日,陪本王玩点别的。”

这日,鎏月如往常一样,浑身无力地回了屋。

萧屿澈正坐在书案前,听见声响,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便搁下了手中的东西,起身走到她跟前:“累着了?”

闻言,鎏月愣了愣。

这个问题,她还当真未曾想过。

“你听谁说的?”缇莎一愣,神色略显诧异。

“黄桃说的。”时舟淡淡应了一声。

闻言,缇莎眨眨眼,垂眸沉默了片刻:“嗯。”

“我正好要去购置一批东西,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时舟顿了顿,转头看了她一眼。

鎏月日日都去柴房,从穆念那儿取出新鲜的血,而后端去炼丹房炼制解药,忙忙碌碌的,倒也充实。

见她如此,鎏月挑挑眉,松开手站起了身子:“看来你没事。”

说罢,她便转过身,刚走到门边,便听见了身后穆念的声音。

话音落下,周遭静了片刻。

鎏月眸色暗了暗,冷声道:“我对权势什么的,没有任何兴趣。”

另一边,苍来走到萧屿澈身边,拱手道:“殿下,属下已经问清了,在大婚那晚杜姑娘去过书房。”

“她?”萧屿澈眯了眯眼,握着狼毫笔的手摩挲片刻,“听闻她爹有意将她塞给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