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又想到了昨夜做的那个梦。
“回殿下,已经送过去了。”厨房的下人应了一声,便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鎏月笑了笑:“还多谢大人允许姐姐随时过来王府。”
原是如此。
萧屿澈脸色微动,没再多言,在桌边坐了下来,视线在桌面的膳食上停顿了好些时候:“主院的膳食何时这般差劲了?”
鎏月眨眨眼,心里不由得也一阵狐疑。
她是在,担心他吗?
黄桃点点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鎏月这般模样,哪怕是不点妆,也是为极好看的。
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黄桃开口道:“对了夫人,姜娘子来了,在前屋等着的。”
没找到人……
鎏月眉心蹙起,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她脑子一热,鬼使神差般的就踮起脚尖,凑了上去。
这便是他所要的,主动吧?
话音落下,萧屿澈挑眉看着她,明显没信。
这话说出来,鎏月自个儿都不信,只能干笑着,转移着话题:“那,大人日后的晚膳,便不要留在书房了吧?”
凉风拂过,不远处的池面泛起了阵阵波澜。
萧屿澈垂眼看着她,给了她片刻喘息的机会,便又道:“这只是第一步,夫人有没有发现,你一直以来都很被动?”
似是听懂了他的意思,鎏月眨眨眼,纠结道:“可,平日里人多,我叫不出口。”
男人并未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捧起了她的脸,嗓音清冽:“那便四下无人时叫,就如现在。”
说罢,他没再过多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真心。”男人眯了眯眼,“那夫人有吗?”
闻言,鎏月愣了一下。
她现在对他,确实也没啥真心。
二人站在树下,屏退了所有下人。
一时间,周遭静得令人有些心慌。
“大点声。”萧屿澈很是满意她的表现,神色都柔和了许多。
鎏月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发烫:“夫君。”
男人微微埋头凑近,却在要触碰到那唇瓣之时停了下来:“是这样才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面前,带着些许别样的旖旎。
瞧着她那迷糊的模样,男人轻哂一下:“谁说,就你一个人沐浴?”
“不过大人,我也有一个问题,很是不解。”鎏月回过神来,轻声说着,抬眼偷看着男人的反应。
男人挑挑眉,神色漠然:“问。”
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仅仅是用膳?本王每日宿在这儿,可好?”
“嗯,夫人真乖。”男人勾勾嘴角,总算是松开手,任由着鎏月同只鸵鸟般的低下头,想要将自己给藏起来。
萧屿澈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神色瞧着不似方才那般紧绷:“既如此,本王便回屋用膳吧。”
话音落下,一行人便离开书房,一路到了主院。
鎏月仔细思索一番,那时的记忆就像是平白消失了般,令她记忆犹新的,只有梦中那漆黑冰冷的深渊。
不过,萧屿澈并未离开,只是垂眼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衣带:“解开。”
鎏月一愣:“为何现在要解开,我还未沐浴呢。”
鎏月睫毛轻颤着,恍惚间便觉得那本只带着淡淡薄红的脸又烫了几分,一路红到了耳根,只觉颇为无地自容。
薄唇近在咫尺,只要稍稍一动便能贴上。
第74章 河清海晏04
随着那开锁声和吱嘎一声的推门声,一名衣着艳丽的女子带着几名宫女走了进来。
“该换药了。”
好在萧屿澈也并未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满意地看着那落款处空荡荡的位置:“夫人留着这和离书,是还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呀?”鎏月讪笑一声,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和离书给收好拿走。
鎏月眼睫轻颤,又转眼看向一旁不知何时探路回来的时舟。
此时的时舟面色茫然,眼中却泛出了泪光,瞧着很是心痛,压根说不出话来。
“帝京城乱,本王写好了和离书放你离开,这是禽兽?”萧屿澈微眯着眼看着鎏月。
鎏月被哽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没有吭声。
女子并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眸色毫无波澜:“怪只能怪摄政王权势太大,起了谋逆之心,本宫想维护的,只是这江山。”
“这江山,只能是贺家的。”
鎏月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