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
“你还来做什么?”剪霜气呼呼地瞪着她,抗拒着她的靠近。
不多时,门开了一条缝,里边儿的人见是鎏月,奇怪地眯了眯眼,将门开大了些:“王妃?”
鎏月看着梧生,将手中的钱袋往前递了递:“去给你妹妹看病吧。”
“小娘?”剪霜明显一愣,不明白杜婉仙的意思。
杜婉仙眸色一凝:“拿着银票走,你的卖身契我已经藏在了平日里你常打扫的那盏花盆里,你去拿了然后离开,从此就与我毫无关系。”
剪秋眼眶通红,哭哭啼啼道:“小娘,奴婢知错了,让奴婢陪着您吧。”
杜婉仙冷眼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好。”
“这……”梧生薄唇紧抿,心里五味杂陈。
没成想,上次便是鎏月拿银钱帮了他一把,现下,又是她。
“王妃请进。”梧生并未立马接过钱袋,而是侧开了身子,让出了一条路。
鎏月点点头,将黄桃留在了门外,自己进了院子。
接下来两日,她一言一行都如往常一般,应是没让萧屿澈察觉到什么。
待到了约好那日,就寝前她便在屋内的香炉里掺了点儿迷香。
梧生带着她进了屋,她便一眼瞧着了榻上躺着的一个姑娘。
“这便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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