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来的簪子,待他靠近,便趁他不注意往他身上扎去。
只是下一刻,她的手腕便被紧紧握住,无法再往前。
“这簪子果然被你拿走了。”
萧屿澈语气不咸不淡,从她手中夺走了簪子,细细把玩着:“你就不好奇,你的簪子,为何会在本王的书房?”
鎏月冷哼一声:“你先松开我的手。”
“你这样对我,我当然想逃,可你若待我温柔些,我便不逃了。”
萧屿澈眼眸微眯,沉吟片刻,嗓间发出一声哂笑:“嗯,给你解开也无妨。”
“不过,夫人胆子确实大,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打本王的人。”
说罢,他动了动,俯身过来取下了那手帕:“此事没了夫人的声音,真是不太尽兴。”
待手上的束缚消失,鎏月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坐起身:“我冷。”
不多时,薄纱被一把撕开,那带着薄茧的大掌覆上,动作并不算轻柔,反而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鎏月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身子就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到了最深处,令她颇为难受。
她抿了抿唇,似是想到了什么:“那就算我那日不求大人,大人也会救我。”
“是。”
萧屿澈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颌,唇角微勾:“你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本王自然会一直待你好,从迎你进门到现在,本王也自问并未苛待你,本王的诚意,天地可鉴,如此,你还觉得本王没有真心?”
闻言,鎏月浅浅一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舒畅了许久,指尖在他身前轻点着:“若早知道,我才不会浪费我一只情蛊。”
“你不用下蛊。”说着,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摩挲着,“于本王而言,你本身就是蛊。”
“可夫君今日也太粗鲁了些,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鎏月撇了撇嘴,不悦道。
“自然当真!”鎏月浅浅一笑,微眯着眼,“其实我一直仰慕夫君,只是夫君平日里太凶了,我害怕,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生怕惹了你不高兴,丢了小命!”
“早知夫君这么在意我,我才不会那么害怕!”
“给你个机会,说清楚为何想走,或许本王可以解开你脚上的锁。”萧屿澈垂着眼,瞧着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情愫耐人寻味。
鎏月神色一顿,笑道:“我早就说过了,不想被困住。”
她总算是想通了。
想通了萧屿澈从始至终所有行为的动机。
萧屿澈垂眼看着她,见她一直没吭声,倒也不急,安静等着。
鎏月思索许久,心中的郁结和疑惑总算是消散,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压抑。
鎏月垂着脑袋,感知到萧屿澈是在同她细细解释,伸手拉紧了身上的被褥:“那你同国师,可是事先商量好的?”
“国师?”男人挑挑眉,回忆片刻,也明白了鎏月所指何事,“只是机缘巧合罢了,各取所需。”
话音落下,屋内静了片刻,雨声滴答着,成了这夜最动听的奏乐。
“本王想听的是实话,夫人这张嘴,远不如你的身体诚实。”男人语气淡淡。
黑暗中,鎏月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心下一沉,如实道:“因为,我有些害怕。”
男人沉默片刻:“你还在怕本王?本王可记得你之前说本王是纸老虎。”
“那在刑场那日呢?”鎏月眼睫轻颤,忍不住问道。
男人指尖轻轻撩起她肩上的一缕青丝:“本王那日有别的公务在身。”
“那我还真是吃亏。”她歪了歪脑袋,佯作生气地看着他,“既如此,夫君为何不早说?”
萧屿澈轻笑一声:“怎么这会儿就从大人变成夫君了?”
“因为,我原谅你了。”鎏月哼了一声,如此她才算是真正敞开心扉,放松下来,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展示真正的自己,“你太坏了!”
良久,鎏月总算是妥协了,垂着脑袋,闷声道:“我只是不信你,不信你会一直待我好,不信你会对我有真心,也害怕自己终有一日会失去所有的一切。”
男人沉默着,许久才道:“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能不管不顾的随意乱跑?”
“什么?”鎏月抬眼看向他,颇为不解。
“一开始本王给苗疆送了一封信,娶你的聘礼也给苗疆送了去,苗疆的回信是,愿将你以公主之尊嫁与本王和亲,当然,条件便是中原与苗疆永无战乱,不必上贡。”
话音落下,鎏月茫然地望着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