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参在黑市自然是不止这个价格的,所以,开价的时候,他有些虚。
“我知道,这个价格你吃亏了。”他摘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跟一沓大团结一起递给南笙,“这个手表也值些钱,一起抵人参钱,可以吗?”
“当然,以后如果有了难事,也可以拿着这块手表来找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帮忙。”
“不用了,三百就够了,比收购站和大药房都多,可以了。”
南笙只拿了钱,手表没动。
人参的事情到这里对她来说就圆满了。
她遇上的事情,自己会解决。
谢喻没想占这个便宜,递出的手表没有收回。
南笙口中的小人参并不小,只是跟她之前得到的那支大人参相比有些过于娇小罢了。
但人家在正常人眼里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了。
谢喻觉得就是加上手表,也未必能抵人参真正的价值。
但南笙坚持不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南笙的小金库多了笔钱,还了了一桩心事,她整个人都乐滋滋的。
不想跟谢喻继续纠缠,她转身挥挥手就走了。
谢喻无奈,只能把这个事情记在心里,想着,就当是自己欠南笙一个人情了,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给出补偿的。
谢集吃了人参,又休养了几天后,就能下床了。
“走,我们去单清晓曾经的落脚处看看。”
“爷爷,您慢点,我扶着您。”
谢集把人推开:“我已经没事了,能自己走。”
“爷爷,二叔昏迷前跟您说了什么?还有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为什么会出手把单清晓赶出京城?”
“她不是二叔的心上人吗?”
“这些事情你别管。”谢集说道,“找到人要紧。”
“知道了,爷爷。”
南笙了了心事,整个人开心到飞起。
她去粮站换了些粗粮和大米,又去供销社买了些生活用品。
到了没人的地方就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塞进了空间里。
反正都出来了,她就准备往小重山去一趟,那声“姑姑”终究是落到了她的心里。
为了以防万一,关于生父蒋木头的事情,她需要了解一些,免得将来应对得措手不及。
她可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轻易改变。
到了小重山生产大队,南笙拿出三颗大白兔让二娃子帮她带句话给南向前。
“小曲河?”南向前听二娃子跟他说这个,一头雾水。
“二娃子,你跟我淘气,当心我告诉你奶,让她抽你。”南向前没当一回事,吓唬了二娃子一下就准备在上工前再躺躺。
每回冬天的时候,都要挖河渠,那可是苦差事,体力活,他得歇够了才行。
走了几步后,他心里一“咯噔”,转头拉住二娃子问道:“谁跟你说的小曲河?”
“阿笙姐跟我说的,她说她在山脚下等你,你不去,当心你婆娘扒你的皮!”
“略略略~”二娃子冲着南向前扮了个鬼脸跑了。
南笙:……不,她没这么说,她怕教坏小孩,只说南向前不去的话,会被他婆娘赶出家门!
真的!
不管原话是什么吧,心虚的南向前确实被威胁到了。
他想到南笙贪财的性格,回去房间,偷摸着把攒了很久的私房钱放在口袋里。